是這樣的寫的。
十幾年的從警生涯中,我遇到了很多次來自上層的壓力,但權力是人民給的,不是哪個老爺恩賜的,隻要我當一天警察,我就會依法辦事,無論是誰絕對沒有人情可以講。
而更多的是來自各方麵的利誘,我身邊的戰友同事抵不住誘惑,讓自己的政治和職業‘雙亡’,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成為社會遊民,令人痛心悲哀,也令人警醒。”
說到這王純看了鄭誌富和夢東升一眼,“在這本書結尾的時候還有一句話,正是這句話讓我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鄭誌富和夢東升正在若有所思的聽著,王純的話給了他們很大的觸動。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問道:“什麽話?”
王純聲音有些虛渺的說道:“戰友們,同誌們,假如我犧牲了,不要落淚,不要悲傷,警察的職業就意味著犧牲。”
夢東升突然站起身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在我們公安係統裏有這樣一位警察,我感到驕傲。”
王純點頭:“所以!所長,這件事情你可以放手去做,我會一直支持你。”
夢東升也點頭:“老鄭!放手去做吧,要是出了問題,我們三個一起扛。”
鄭誌富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麽嚴重,要是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還有市局陸局長和楊副局長給我們頂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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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村在清河鎮西北邊十公裏處,地處山區,綿延的山路延伸數十公裏。山上樹林茂密,一片翠綠。
一輛輕卡顛簸著行駛在一條這彎彎曲曲的大道上,一路行來後麵塵土漫天飛揚,遮天蔽日。道路兩邊是一片綠油油的農田,剛剛抽穗的高粱和玉米,在微風輕撫下搖擺。
貝音瑤眼神癡迷的望著外麵的景色,聽著蛙鳴和知了的叫聲說道:“真美!”
楊洛不禁苦笑一聲:“如果你在這裏呆的時間見長了,就不會這麽說了。”
太陽漸漸西斜,前麵終於出現一個小村莊。各家各戶炊煙嫋嫋升起,整個鄉村籠罩於輕柔的煙霧之中,朦朦朧朧。村裏不時傳來幾聲奶牛喚犢的叫聲和幾聲狗吠聲,顯示出鄉村的安謐與閑適。
楊洛把車停在村口,貝音瑤下了車深深吸了口氣,飽滿的胸脯把上衣撐的緊緊巴巴。泥土的幽香,野草的芳香,還有那鄉村各家飄出的飯菜的清香,飄蕩在整個空間,沁人心脾。
貝音瑤又抬頭望去,一片低矮的瓦房坐落在不遠處。能清晰的看見用木板釘成的院門,有的還用紅漆刷了刷。
“這就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嗎?”然後伸出手緊緊握著楊洛的手,語氣之中有些傷感。
楊洛感歎的說道:“十幾年沒有回來,居然一點變化也沒有。”說完指著不遠處橫穿村子的那條河,“小時候我總是光著屁股在那裏洗澡。”
貝音瑤輕聲笑道:“那你要不要重溫舊夢?現在光著屁股再去洗一次,我在岸上給你加油助陣。”
“啪”楊洛在貝音瑤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淫|蕩的嘿嘿一笑:“我們去洗個鴛鴦浴怎麽樣。”
貝音瑤嫵媚的翻了個白眼:“我可沒有你那麽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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