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黑夜中的原始叢林欲顯猙獰。除了雨點落在樹葉上的聲音外,什麽聲音都沒有,戰場特有的死亡氣息在慢慢擴散。
狙擊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落在嘴唇上的雨滴,“機會來了。”說完雙肘撐著地麵,盡量放低上身緩緩向前蠕動。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兩個多小時後雨停了,烏雲散盡,東方出現了一絲曙光。
當太陽跳出林梢的時候,兩個蠕動的身體停了下來,狙擊手微微調低槍口,眼睛透過狙擊鏡注視這那片草叢。一片草葉隨著微風擺動了一下,他清晰的看見,一滴水珠閃著晶瑩的色彩,在草葉的根部緩緩滑落到葉尖,然後滴落到下麵一片葉子上。隻見那片草葉受到水珠的重量向下一彎,突然一點亮光一閃,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有些刺眼。隨著水珠再次滴落,草葉恢複正常高度,那點亮光也消失了。
狙擊手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菜鳥就是菜鳥。”說道這手指慢慢扣動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過後,臉色大變,“上當了!”就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感覺到他的頭好像被火車狠狠撞了一下,經過偽裝的頭盔上閃過火花,鮮血順著彈孔流了下來,瞪著不甘的眼睛看著前方不到八百米遠的一處灌木叢。
到死他都想不到,自己潛行一百米,成了致命的距離,居然進入了對方的狙擊範圍。
觀察手沒有回頭看,隻是輕輕的喊了一聲:“大光!”沒有聽到回答,一滴眼淚在他眼角滑落。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兄弟已經犧牲。他很想伸手拿起身後大光用的那支國產最新型大鳥jq12·7毫米反器材狙擊步槍報仇,可他知道現在不能動。因為在觀測望遠鏡裏他並沒有看到敵人離開,也就是說,敵人的槍還在鎖定這裏,隻要他稍有異動,一定會遭到致命打擊,現在拚的就是耐力,隻要對方離開,那他就有機會殺了他,給大光報仇。
半個小時過去了,那片灌木叢還是沒有動靜,這不禁讓他懷疑敵人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等著我嗎?”
觀察手沒有任何猶豫,身體微微弓起,右手快速把陸戰靴裏的手槍拿了出來,然後猛然暴起,在起身的同時,左腳一點地麵回身就要扣動扳機。
“啪”
拿著槍的手腕被堅硬的物體狠狠敲了一下,一陣劇烈的疼痛通過痛覺神經傳入大腦,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強忍著右手的疼痛,一直倒扣在左手裏的軍刀,快速的抹向那個身影的咽喉。
突然他的身體一僵,拿著軍刀的手停在空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反應很快啊,不過速度還是慢了。”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戲謔。
一滴汗珠在額頭滑落到眼角,眼睛傳來一陣刺痛,可他不敢去擦,甚至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個給他帶來死亡氣息的男人。
“嗬嗬······看來你很不服氣啊。”男人把手裏的八五式狙擊步扔在地上,“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輸了,告訴我杜瑞國和梁思博在哪裏,我會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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