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內,堅硬的地麵上留下了無數深深淺淺的彈坑。鋼鐵打造的槍支,被恐怖的能量撕扯得變了形。在這個用鮮血、屍體碎塊和彈殼、彈片鋪成的道路上,幾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向這裏狂奔。
就在這時,遠遠的傳來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沉悶的重機槍聲仿佛地獄敲響的招魂鼓,一條彈頭組成的火龍蜿蜒著狂掃而來。
“噠噠!”
“噠噠!!!!”
戴恩恩騎在摩托車上興奮的狂呼,“歐耶,來吧,看看姑奶奶的無敵小鋼炮……耶耶耶……”
“噠噠!”
“噠噠!!!!”
也不知道戴恩恩把什麽型號的重機槍安裝在了車上,威力堪比加特林旋轉機關炮,強大的動能,猶如推土機在堅硬的地麵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淺坑。
這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重機槍的彈頭穿透車體,把躲在卡車後麵的一個個身體被撕成了兩半。
摩托車的轟鳴聲,重機槍的嘶吼聲,恐懼的喊聲,死亡前的慘叫聲,在這初秋的雨夜裏組成了一首地獄戰歌。
黑衣人挺不住了,死亡的恐懼讓他們不在乎飛過來的子彈,丟下手裏搶的四散奔逃。
南寧市公安局,會議室裏燈火通明,何重陽臉色凝重的看著手裏的一份文件,過了一會抬起頭說道。
“九二年五月二十六日下午五點,一名二十三歲女子被害於家中,頸部被切開,上衣被推至雙|乳之上,下身赤|裸,左乳缺失。
九四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兩點四十五分,供電局一名十九歲臨時工在其單身宿舍內被殺,現場勘驗發現,受害人頸部被切開,全身赤|裸右乳缺失。
九八年一月十六號,下午四點,一名二十九歲女青年在動物園被殺,受害人頸部被切開,全身赤|裸,雙耳缺失。十九號,晚上十點二十分,二十七歲女青年在桃源橋被殺,受害人上衣被推至雙|乳之上,褲子被扒至膝蓋處,頸部被切開,胸口有一刀口,心髒缺失。
同年七月三十日,居住在銀華小區一名僅八歲的女孩失蹤,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在小區外垃圾箱裏發現屍體,全身赤|裸,頸部被割開,肝髒缺失。
零四年十一月九號早上六點三十分,一名二十五歲女青年在下夜班的途中被殺,全身赤|裸,頸部被切開,雙眼還有雙手缺失。
一一年九月九號,也就是昨天淩晨一點,一名三十二歲女子在南環路被殺,全身赤|裸,頸部被切開,雙腳缺失。這些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被害時都穿著紅色衣服。”
何重陽深深吸了口氣,“很顯然,這些惡性案件都是一個人所為。”說完狠狠一拍會議桌,厲聲吼道:“將近二十年,凶手還在逍遙法外,這絕對是我們所有公安幹警的恥辱。我不能說我們的前輩無能,因為那個時候偵破技術很落後,想要破獲這樣的連環殺人案很難。但現在不同了,科技在日新月異的變化,我們的偵破技術也在不斷的升級,要是現在還破不了案,抓不到凶手,從我開始,脫下這身警服滾回家賣紅薯……”
“砰!”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一名民警臉色蒼白的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局……局長,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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