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仁說道:“我的一個老朋友遇到過,他把病人帶過來讓我看。臨床症狀是活動後呼吸困難、反複發作自發性氣胸、咳嗽、胸痛、痰血、乳糜胸腹液……
當時病人來的時候,傍邊的人端著吸氧機,步履蹣跚,走路都喘,說話的時候聲調改變。舌頭很紅,有白苔,脈數。這些看似都是有熱,但是她說夜裏怕冷,尤其是在一點多鍾的時候……
剛才我去病房看了看病人,這個病人和那個病人的病情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那個病人的年齡很輕,是個二十六歲的女孩。坦白地說,當時對這個病我基本也不了解,隻是查閱了一些論文報道,看完了論文我也是充滿了失望,沒有任何的治療方法。後來我跟我那個老朋友研究了一下,決定按照中醫的辯證來調理。
經過中醫溫養調理,情況很好,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狀態越來越好,聲音比較正常了。過了一段時間她過來見我,已經開始恢複了過來,恢複得非常的理想,沒有帶吸氧機,她和一個朋友自己走了進來,沒有喘息感,說話正常,歡聲笑語情緒很好,氣色也很正常,如果從旁邊看,是看不出這是一個患者的。這與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判若兩人,之間隻相差了一個月。
所以我覺得,按照我們剛才研究的治療方法,在加上西醫,病人的身體應該能夠進一步改善。我之所以說是改善,而不是恢複,因為病人的年齡,還有那個女孩曾經是軍人,性格非常的好,堅強開朗樂觀,藐視疾病,她積極的生活態度和身體素質,也是促進身體恢複的一個積極因素。”
楊洛點點頭:“我對中醫和呼吸內科有過涉獵,但並不精通,治療方案隻能由在場的各位前輩製定。我隻能說,這個老人值得我們用盡一切力量去治療。”
周其仁歎口氣說道:“病人的來曆簡院長已經跟我們說了,我們這些老家夥,都是在那個烽火年代過來的。那些烈士用生命捍衛了祖國的尊嚴,我們才有了今天的和平,所以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不予餘力的去救治病人,最少不能讓她在痛苦中度過晚年。”
“叮鈴……”
楊洛拿出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曲乘風打來的,站起身歉意的說了聲抱歉,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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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萬字更新,十三算是拚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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