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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一瞥。
“你是人族，也不是異族，你怕什麽？山海大世界乃是人族祖地，還能阻攔你人族不成？”
牛馬再度訕訕一笑。
“陛下，要是以往臣自然是不擔心，但是...但是進入星空之後，臣覺得臣好像有點兒變化，現在臣也說不好自己是不是人族。”
“當然，臣死了不要緊，但要是誤了陛下的事，那可就萬死莫贖了！”
李運微微搖頭。
他確認牛馬還是人族無疑。
但是他的命格被人做過手腳。
當初在四極世界，李運實力尚弱，還未能看透。
這也是牛馬進入星空之後實力突飛猛進的原因。
當初李運還觀察了牛馬一段時間，發現他實力提升根本無需吸收天地元氣，就像是他的係統簽到所得的修為一般，完全是憑空而生。
這種手段已經是超脫了神帝層次。
李運也沒有深究。
“這樣吧，山海大世界和古域，你選一個。”
牛馬臉色一苦。
“古域...”
古域在七大星域中也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在古域之中，沒有什麽特別強大的種族存在。
不過沒有強大種族不代表沒有強者。
據說，星空十霸中的數位，老巢都在古域之中。
還不止如此。
古域之中，禁地眾多，都是常人不可踏足之地。
據說，古域之中埋藏了眾多遠古上古的曆史。
整個古域都是歲月的痕跡。
甚至還有上個紀元的些許痕跡。
所以古域也集結了許多至強者，找尋埋藏的曆史，印證自身大道。
“陛下...”牛馬還欲說些什麽，但是看到李運的眼神，頓時頭就是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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