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果不其然,司漠一開口就是事關蘇醫生的去留。 剛開始抵觸式的暴怒命令不管用,這次就來了個推心置腹的聊天式拒絕。 鄭紹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曾幾何時意氣風發天之驕子的司漠,老天怎麽就偏偏折斷了他的一雙翅膀。 眼睛看不到,還如何能馳騁。 司漠出事之後直接自請調離了原崗位,連父母那邊都不知道他是救人的時候眼睛壞了。 這一瞞,就是好久,逢年過節都是以出任務為由打個電話給父母報平安。 唉,如果司家二老知道自己驕傲的獨子成了現在的樣子,該多心疼多難過。 “就是因為知道才請的蘇醫生。司漠呀,做兄弟的隻想你好,你這樣意誌消沉的呆在江城總歸不是個事兒,萬一哪天伯父伯母知道了唉。” 鄭紹也是頭疼,他是沒辦法,請蘇醫生也是無意中聽過有身邊人介紹的,說是有人經過心理治療連身體方麵的疾病也好了很多。 將信將疑中,鄭紹也是病急亂投醫,把還沒調查清楚底細的蘇暖給請了來。 反正他看著,有幺蛾子苗頭他就把人趕走就行。 司漠沉默,他沒再立即提出讓蘇暖離開的想法,而是閉眼回憶了下這兩天的生活。 似乎是生動了許多,久違的生活氣息撲麵而來。 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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