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也不生氣,隻是多少還是好勝心起來了。她知道很多人對心理治療非常不屑,甚至於抗拒,把心理治療等價於精神疾病,卻沒想到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司漠也對心理治療如此排斥。 有誤解那就讓事實講話吧。 “可笑。我不會去讓你所謂的專家檢查的。還有,我從來沒認可過你,如果有機會選擇,我會把你立即掃地出門。所以,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談什麽,出去!” 司漠煩躁,對蘇暖的言語是一句都不相信。 治病的方式是很多,但是他試過了那麽多種療法,沒有一個有效的。 冥冥之中,可能老天就是這麽無情的跟他開了個大玩笑,在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讓他眼睛受了傷。 從巔峰跌入萬丈深淵,不過一瞬。 蘇暖雙肩落了下來,有點沮喪。 司漠的固執是最棘手的,這種態度是不配合她的根源,每一句好聽的話。 從那天對司漠進行催眠的時候,蘇暖就清楚司漠的問題不是一次兩次就能解決的。 這個男人,真難搞! “司先生,作為心理醫生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你的話讓我非常不高興,不高興的代價就是我一定要對你進行整套的心理治療。”蘇暖起身,取走司漠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彎腰俯身的一瞬間,細軟的發絲滑過了司漠的耳邊,蘇暖已然湊了過去,“螻蟻尚且貪生,司先生您呢?嗬嗬,到底誰才可笑。” 拿著玻璃杯,蘇暖根本不看司漠的反應,轉身離開。 而司漠的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黑。 蘇暖最後一句話是打在了他的臉上,挑釁又囂張。 但是冷靜下來,司漠竟無從反駁。 螻蟻尚且貪生,他司漠難道連螻蟻都不如嗎? 那些曾經活在榮耀上的自己,也不過如此。 很好,蘇暖,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麽,現在你成功挑起了我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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