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屏上的監控視頻,連手都放在了口袋裏,沒露出一點特征。 秦文萍剛說問話,男人就笑出了聲,聲音低沉沙啞,飽含的是曆經歲月的滄桑。他笑著笑著向後倒,聲音不大的低笑,就像是遇到了什麽好笑到極致的事情,頭向後倒著倒著帽子就掉了下來。 露出了一圈白發環繞的地中海頭頂。 秦文萍躬身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帽子,低頭垂眸的一瞬間掩住厭惡的神色,再站起來就又是笑意盈盈的典雅。 “這就是菲菲看上的司漠?有意思,有意思。” 男人接過秦文萍遞過來的帽子,露出長著老人斑和皺紋的老手,順著秦文萍的保養完好的手摸了上去。 “文萍,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 動作越來越大,枯老的手掌就像是深淵裏掙紮著呼救的信號,在秦文萍的身上一點點的用毒液侵蝕著。 “您對我就是再造之恩,沒有您就沒有今日的秦家,更不會有今天的我。” 秦文萍跪下身體,溫順地趴在男人大腿上,任由他為所欲為,恭順又謙卑。 男人滿意地拍了拍秦文萍的後背,徐徐開口:“跟在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有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前的今天,若不是您好心載我一程,現在的我指不定在哪座地獄裏呆著呢。” 秦文萍深情款款地回憶著十五年前。 那時候秦菲菲的爸爸意外車禍去世,她走投無路養活不了兩個孩子,無奈之下就去歌廳裏打雜,當一個清潔工。 雖然比不上那些個小姐們出台賺的錢,但是她本本分分的,拿的都是青白錢,她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不能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兩個孩子該怎麽辦。 隻不過那時候的她還是太年輕,也不過才二十六歲的她,被喝醉的客人強迫,她在胡亂掙紮中拿了酒瓶將人砸了個頭破血流,跌跌撞撞跑出酒店的時候,拉開一輛車就坐了上去。 這一坐就是十五年。 她從二十五歲跟著五十五歲的這位老爺一直到現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