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冷汗,衣服都貼在了秦文萍保養極好的玲瓏身段上,額頭兩邊滾著汗珠,有一滴沿著鬢角垂落的弧度滴落下來。 “文萍,你也是有過丈夫的,老爺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更何況,你也說了,菲菲心裏都是司漠。” 老爺依舊是笑吟吟的,隻不過笑容裏陰沉沉地掛著陰風,冷颼颼地讓秦文萍打了個寒顫。 越是笑的如佛爺,就越是血腥狠辣,秦文萍如何不知。 “老爺,求您了。如果您喜歡,小竹也行,她幹淨,跟您最好。” 秦文萍抱著老爺的腿苦苦哀求著。 老爺卻是依舊低聲桀桀陰冷笑著,更加緩慢的透露了一點自己的打算:“跟了我,才能嫁司漠,菲菲最合適不過。我心意已決,你出去吧。” 秦文萍癱倒在地,她如夢似幻地從地染上爬起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驚恐過度,總覺得這房間就像陰間。 而那位老爺,已經將帽子扣在了頭上,隻是在扣的一瞬間,手腕向裏的地方有一條黑龍紋身。 司漠? 他看得清楚,有些債也該討了! 秦文萍垂著雙臂,通透的翡翠鐲子無力地垂落在腕間。她木然地挪出房間,身子倚靠在走廊裏冰冷的牆壁上。 對於這個男人,她有感恩,但更多的是恨和懼。 十五年來,她隻有對他言聽計從,才有生存的可能,而他終究是待她不薄,甚至還幫助她成就了這麽大的事業。 她應該心存感激。 可,現在,他覬覦的是她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她最看中的女兒。 想到這些,秦文萍就止不住全身顫抖,她憤怒卻無助。 可她沒有資格反抗。 更沒有能力阻止。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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