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紹一時間不知該先照顧誰,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沒關係的,先幫司漠把藥勁度過去才是關鍵!” 蘇暖似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一顆心隻為司漠懸著。 “要不然我去煮一鍋綠豆湯吧,解解藥性。”鄭紹說。 “不行,看司漠的樣子,那藥的藥性太強了,綠豆湯的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蘇暖忽然想到,在心理治療時,有時會采用物理療法輔助患者穩定情緒,釋放身體的能量。 她眼前一亮“我先去把浴缸接滿涼水,你扶司漠過去,在這種情況下,冷水浴是最有效的!” 司漠躺在浴缸中。 不禁打了個寒戰,冷水浸泡著他的身體,每一寸皮膚的燥熱都化進了冷水之中。 他漸漸習慣了這種溫度,習慣了冰涼的舒適感,體內的欲-火慢慢熄滅,理智也恢複過來。 隻感到虛脫般的虛弱感。 司漠記起了在車裏對蘇暖做的事。 那一吻 他有些後悔,卻也有些欣喜。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而此時的他,經曆了傍晚種種混亂的局麵,什麽都不願意多想。 冷水浴結束後,便回到臥室,沉沉地睡去。 蘇暖回到自己的房間,為自己身上的淤青擦了藥膏和精油,便躺了下來。 她想好好休息一下,忘掉剛才發生的一切,但卻久久不能入睡。 她知道自己已經從危險中脫離,也知道司漠不會再有任何問題,可她就是不能平靜。 傍晚時的種種畫麵一一在她腦海中閃過,可最終反複重播的隻有兩個—— 破門而入的司漠,和強吻她的司漠。 司漠不再單純是她的病人,而是她的救命恩人!感激和感動自然不必說。 可是那個吻。 為什麽沒有躲開呢 蘇暖意識到,她根本就不排斥司漠的吻,即使他是在那樣無理智的狀態下奪走了她的初吻,她依然沒有一絲絲責怪他的意思。 蘇暖回味著那個吻,回味著司漠嘴唇的觸感,身體的溫熱,手臂的力量她漲紅了臉,耳朵也漸漸燒起來。 從未有過的感覺 是心動嗎? 諳熟心理學的蘇暖想出了種種借口為自己的不拒絕開脫,可每一個都不攻自破,但她卻依然不敢承認,這真的就是心動嗎? 不不會的。 蘇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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