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一個老同學。”蘇暖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絲毫沒有注意到司漠的反應。 “什麽同學?”司漠努力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和緩自然,可還是隱藏不住內心的慍怒。 蘇暖抬起頭來“就是一個大學同學啊,怎麽了嘛!” “自己沒有腿嗎?幹嘛要你接?”司漠的聲音越發冰冷。 蘇暖撇了撇嘴,不悅道“當然是他現在狀態不好,沒人管,才會想到求助我了!” “什麽事用得著深夜求助你?!”司漠幾乎是在吼了。 蘇暖嚇了一跳,一時間心中竟有些委屈,本想開口嗆回去,可一想到司漠的心理狀況,卻又實在不忍心刺激他,隻好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有一個同學喝多了,現在癱在馬路上不能自理,我必須趕快把他送回家,否則他會不安全的。” “你怎麽不想想,你也有可能不安全呢?”司漠挑眉,冷冷反問道。 蘇暖無奈,雖然她很清楚司漠是一個敏感的人,可隻要一遇到關於自己的問題,就會變得敏感異常,簡直要到了偏執的地步,看來,之前使用的“係統脫敏法”還是要繼續了。 蘇暖用溫和而堅定的語氣道“怎麽會不安全呢,我叫一輛計程車去接他,把他送回家以後就立刻回來,好嗎?”她希望這樣的態度可以給司漠一些安全感。 果然,司漠的態度漸漸軟了下來,可焦慮情緒仍然不減,蘇暖之前遭遇的種種意外已經給他的心裏留下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般的陰影,這既讓蘇暖感動,也讓蘇暖難過。 司漠道“你不用打車了,叫保鏢送你去。” “我沒關係的,不用這麽麻煩,你們先回去吧。”蘇暖連忙推辭道。 去幫老同學的忙,還帶保鏢,這像什麽話?! 是要作出一副提防被害的姿態?還是一副臭顯擺的德性呢? “放心吧,我自己一個人去比較方便,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了,再說我是一個有完全能力的成年人,辦這點事還需要一群人跟著嗎?” 蘇暖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她明確地表達了兩個意思:一、她非去不可;二、她不會帶任何保鏢同去。 以司漠對蘇暖的了解,此時無論跟她說什麽都是沒有意義的。 司漠隻好作出讓步“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給我和鄭紹打電話。” 蘇暖笑笑,開心道“沒問題!放心吧!”說著便打開車門下車了。 司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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