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司漠都沒有笑過了。 蘇暖整夜照看蔣遠柯的事似乎成了司漠的心頭病,像一塊巨石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畢竟之前壓抑多年的情緒狀態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頗為嚴重的陰影。 他已經習慣了極端,情感體驗非黑即白,基本上不存在中間態,這就使得他難以像正常人一樣輕鬆地調節和管理自己的情緒。這樣的情緒和思維也決定了他的行為方式,因此,除非是他自己從心裏願意,否則他不會聽從任何建議,也不會作出任何退讓。 即使有時他也想改變,可他的精神和行為卻不是他自己所能夠控製的。用心理學名詞來解釋,司漠的精神障礙幾乎屬於是一種器質性障礙。 蘇暖則是照例準備著每天的三頓餐食,為了讓司漠從燥鬱情緒中解脫出來,她每天變著各種花樣做飯,幾乎沒有重樣的,可還是收效甚微。 司漠幾乎不怎麽吃她做的飯,即使吃也隻是簡單地略嚐幾口,隨後便是各種挑揀,嫌辣菜嗆,嫌甜菜膩,嫌濃湯沒口感,嫌素菜沒葷腥。不管蘇暖和鄭紹怎麽哄,怎麽勸,都沒有用。 司漠從頭到尾都隻是那一句話“換個人做!” 無奈之下,鄭紹隻得順著司漠的意思又去請了保姆來做飯。 保姆見他幾天沒吃東西,便做了一些清淡的米粥小菜和雞蛋烙餅。 這次,司漠雖然沒有雞蛋裏挑骨頭,但仍然是苦著臉,略吃幾口便不吃了。一副餐食難以下咽的樣子。其實他自己心裏也很清楚,自己早已吃慣了蘇暖做的飯。但為著自己說過的那句“換個人做”,他甚至可以強硬到一輩子不吃她做的飯。 司漠和蘇暖的關係也變得異常尷尬。旅遊長街開幕式之前,兩人還是各種說說笑笑,形影不離的,司漠也一日好似一日,可自從那天後,兩人就陷入了半冷戰狀態。 所謂“半冷戰”便是指蘇暖一味地貼熱臉,而司漠一味地撅冷屁股,不僅如此,司漠的精神狀態也一下子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甚至可以說比當時還要糟糕。 蘇暖又一次苦著臉從司漠的書房出來。 鄭紹正焦急地等候在門外,看蘇暖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心下便已推測出了八分“還是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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