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病房裏。 每天的例行查房已經結束了。 “司先生,今天上午醫生要給您的傷口拆線,下午您就可以收拾出院了。”護士道。 蘇暖忙道“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護士。” 護士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 一直以來,在醫院的一切都是由蘇暖打點的,鄭紹對蘇暖剛才的舉動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但司漠卻不這麽看。 司漠冷著眼,鼻間擠出一聲輕哼,無聲地表示著對蘇暖的不滿。 蘇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這已經是司漠最近的常態,她也開始試著不去過度理會,不給自己增加莫名的負擔,可心中還是隱約有些不快。 她走近司漠床前,床頭放著司漠換下來的衣服。 蘇暖習慣性地拿衣服,準備去洗,可手還沒碰到衣服的時候,便被司漠厲聲喝住。 “別動!”司漠猛地抬眼,狠狠地甩給蘇暖一記眼刀。 蘇暖驚了一下,怔怔地把手收了回去。兩手緊緊絞扣在一起,似乎是緊張,也似乎是尷尬。 鄭紹看著眼前的情況,自覺頭大,想勸卻也不知如何去勸。 司漠果真如蘇暖之前說過的那般,死鑽牛角尖,鑽了就不肯出來,除非他自己心裏的疙瘩解開,就算給他台階,他也會拗著性子不下來。 此時最好的辦法便是閉嘴,沉默,保持安靜,不要再徒生是非,可無奈事與願違。 “鄭紹!”司漠厲聲道。 鄭紹的心微微向上跳了一下,然後又沉了下來,看來裝啞巴也躲不過了。 “是!”鄭紹下意識地並攏腳跟,站直身體道。 “保姆呢?!”司漠寒眉一挑,冷冷地問。 鄭紹看了看時間,昨天說好的明明是是七點半到,可現在已經七點四十五分了。 司漠出身軍隊,對規則和執行力看得很重。 保姆第一天就遲到,這在常人看來或許是一件可以理解的小事,但在司漠眼中就是非同尋常的惡劣行為了。 哎!看來今天又免不了一場風暴了。 “額,應該快到了吧。”鄭紹紅著臉,心中不由得微微發虛。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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