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強哥痛苦地捂著胸口,伏在地麵上,“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他的身體因喘氣而上下伏動,但四肢卻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了。 蘇暖全身上下都被麻繩綁著,在強哥鬆開她的時候失去了重心,眼看便要摔倒在地,司漠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僅憑眼前模糊的影子和其他感官的綜合分析,把蘇暖穩穩地接在了懷裏。 “蘇暖!”司漠的聲音哽住,太陽穴的神經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深邃的眼神裏凝結了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心痛和內疚。 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在自己的身邊都三番五次地遭遇意外,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每次危險過後,司漠都痛定思痛,想盡一切辦法規避風險,但事情還是接二連三地發生了。他心疼眼前的女子,愧對眼前的女子,更痛恨自己! 蘇暖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她睜開眼睛,依然是那張熟悉的臉,隻是兩個多個小時未見,竟感覺像過了一生那麽久,怔了片刻,喉嚨中嗚咽著悶聲,眼淚便淌了出來。 司漠這才意識到蘇暖的嘴巴還被堵著,於是便皺著眉頭,瞪大眼睛,想要在一片模糊中辨清楚蘇暖的影子,終於摸索著拿出了她口中的手帕。 “司漠”蘇暖的聲音緊緊的發顫,其中包含著無限的委屈和傷痛。 “別怕,有我在。”司漠的嘴唇動了動,隻覺得心中苦澀、鈍痛。 鄭紹剛把強哥製服,又趕忙跑了過來,從腰間抽出匕首,“唰——唰——”兩下劃斷了綁著蘇暖的麻繩。 鄭紹和司漠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蘇暖,三人剛站起身,卻赫然發現,身前身後已圍滿了黑道的小混混。 他們一個個手裏都拿著諸如甩棍、砍刀之類的家夥,歪著頭閑散地站著,通身散發著令人反感的不羈和痞氣。 “哈哈哈哈!咳咳!”一陣伴隨著猛咳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三人循聲回頭望去,隻見強哥已被人扶起。他倚在牆上,手壓著胸口,臉上依舊是痛苦不堪的神色,但卻透出了幾分陰狠,他眼底血紅,撕扯著嗓子道“你們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什麽烈火傭兵?!看來也不過如此!” “怎麽辦?!”蘇暖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渾圓,她緊緊抓住身邊的鄭紹和司漠,身體不住地顫抖。 “別怕!”司漠把扶著蘇暖的手用力了一些,用這種方式傳遞給蘇暖堅定和安心的力量。 鄭紹輕蔑地掃視了小混混一圈,然後冷冷睨向強哥,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冷道“你不過就是個給別人拿錢賣命的主,難道真有膽得罪烈火傭兵和司家?!你考慮過後果嗎?!” 強哥冷笑了一聲,麵目猙獰,惡狠狠地盯著鄭紹,五官已經扭曲到了極致。 現在包圍著鄭、蘇、司三人的小混混全部都是強哥的手下,在他們麵前,他向來是高冷、狠惡、不容侵犯的,可如今,鄭紹卻當著他一群手下的麵一腳把他踹了個半死,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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