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司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又把頭轉向了別處。 鄭紹看司漠的狀態實在不好,便想再說些什麽安慰他。 鄭紹從來都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他在腦海中努力組織各種語言,可不知為什麽,話到嘴邊都變成了沉默。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蘇暖曾經說過的話:一個人陷入消極情緒中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並不是立刻出言安慰,而是要留給他自我調節的時間和空間。 鄭紹這樣想著,瞬間覺得安心了不少,於是便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可轉瞬間,這份安心便化為了難以描述的憂慮和傷感,蘇暖說過的點滴話語他從前並不曾著意,可現在看來,這些話已經對他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原來,一個人究竟有多重要真的是要在他離開的時候才能知道。 鄭紹尚且如此,司漠就更不必說了。 司鄭二人靜靜的站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彼此無言,但心中都有著同樣的期待。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 司漠忽然抬起頭來,用手掩了一下口鼻,問道“民用樓那邊什麽情況?” 他的語氣極其冷靜和平穩,但尾音卻有些發虛。 鄭紹蹙眉,心疼地望向司漠,他看得出,司漠正在極力調節自己的情緒。 “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鄭紹小心翼翼道。 司漠沉下臉色,又冷冷問道“審了嗎?誰幹的?!” 鄭紹下意識地立正道“還沒來得及審,不過可以確定,綁架蘇醫生的人就是那個王哥,但他並不是幕後主使,隻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不是主使,也要辦!”司漠的眼神中滑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多年前,在軍隊執行任務的時候,指揮發動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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