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閉上了嘴巴。 鄭紹想了想,他知道自己無力改變司漠的決定,或許司漠隻有親自守在醫院裏,才能感到踏實和安心吧。如果隻從自己的擔憂出發,讓他回家去休息,那才是對他的一種殘忍。 “是。”鄭紹應了一聲,拍了拍司漠的肩,用這樣的方式傳遞給他一絲力量,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司漠坐在長椅上,蘇暖在病房內,他在病房外,醫生並不允許他進去探視。但司漠很清楚,自己和蘇暖的距離不過五六米而已,雖然無法近身照料,但就這樣坐在病房門外的長椅上,也不失為一種守護。 有某一瞬間,司漠心中竟也泛起一絲連自己都不能原諒的竊喜,他有些慶幸蘇暖此時此刻並不清醒,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掩飾自己的關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護士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司漠的思緒。 “先生您好,您和蘇女士的通話設備已經安裝調試完畢了,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的十點半到十一點半,下午的四點半到五點半,您都可以通過話筒和蘇女士進行通話。” 司漠皺眉問道“怎麽才這麽點時間,不能再長一些嗎?” “先生,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護士道“昏迷本身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病人也需要充分的休息時間,這兩個時間段,是醫生們討論決定的,相對而言既不會影響病人的病情,從心理治療的角度來說,病人此時的感官是最敏銳的,也可以更好地接收到家人的關心和鼓勵。” 護士既然已經這麽說了,司漠也不便再多說什麽。 忽然,司漠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急忙問道“現在幾點了?” “五點二十。”護士答道。 “不是說下午的通話五點半才結束嗎?現在我可以去跟她說話吧?”司漠話語間滿是急切。 護士無奈“先生,剛才不是都說了嗎,通話是從明天開始的。” “今天和明天有什麽區別嗎?反正設備都已經安裝好了,你們調試的時候不也是找人用話筒說話嗎?”司漠不肯妥協,他必須盡快讓蘇暖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說不定更有利於她的恢複。 護士想了想,道“那好吧,不過你隻剩下十分鍾了,時間到了就必須要出來,千萬別再難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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