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莽、不講道義的人,按理來說司少根本不屑與秦菲菲這種小女子死磕” 說到這裏時,他放慢了語速,暗示女兒繼續說下去。 周榕夏的思路一直緊跟著周擎海,因此便接著他的話茬,下意識地繼續說道“除非秦菲菲做的事讓司少忍無可忍,對司少的利益造成了嚴重的傷害,讓他極度憤怒!” “對!秦菲菲攻擊的對象是誰?”周擎海繼續引導。 “蘇暖”周榕夏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爹地!我明白你說挖掘利益點為我們所用的意思了!” 她挑起眉毛,激動道“蘇暖一定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司少才會那麽生氣的,我利用關心蘇暖的機會就可以再次接近司少!對不對!?” 周擎海笑著揉了揉周榕夏的頭發,笑著誇讚道“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周榕夏也笑了笑,打趣道“爹地,你可真是老奸巨猾呢!不放過一絲一毫可能隱藏著價值的小細節,怪不得你能把咱們家的地產生意做得那麽大!” 周擎海掛了一下周榕夏的鼻子,道“你要是能促成咱們周家和司家的婚事,爹地的生意會做得更大!” 周榕夏的兩頰飛起一團紅暈,唇邊掛上了羞澀的笑,她輕輕推了一下周擎海,便要起身跑上樓去。 “榕兒,吃飯!”周擎海連忙阻攔。 周榕夏並不停下腳步,隻扔下一句“爹地,你自己吃吧,我先不吃了。” 周榕夏跑回到臥室去,猛地關上了門。 她背靠著門,胸口急促地起伏著,臉上滿是笑意,心中壓抑不住激動和興奮的情緒。 自從司漠上次出院以來,她就一直都沒有機會去見他。 現在好了!蘇暖出事了!她的苦熬苦等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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