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的話沒有留給周榕夏一分情麵。 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想辯解說自己並不全是為了利益,司漠便舉起一隻手來示意她住口。 “我不會接受你的,不必多說了,請回吧。” 司漠冷冷道,話罷便要離開。 可周榕夏卻一下子拉住了司漠的手臂,口中急道“司少!”,指尖隻感到一片冰冷。 司漠的神經驀地抽緊,有人擅自近距離觸碰他,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 司漠猛地回過頭,寒眉蹙起,麵露慍色。 周榕夏吃了司漠一記眼刀,腦袋“嗡”地一下,瞬間空白一片,好像是被銳物刺到那樣,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司漠一臉憤怒地掃了周榕夏一眼,但卻什麽都不想跟她多說,於是便轉過身,徑直回到了觀察室。 幽長的樓道裏隻剩下周榕夏一個人。 她怔怔地站在那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忽然間腳下一軟,雙手連忙撐住了牆壁。 周榕夏倒吸一口涼氣,怎麽麵前的這堵牆,和司漠竟是一樣冰冷的溫度呢!冷得偷心徹骨! 周榕夏慢慢沉下身子,坐在長椅上,長椅也是冰冷的。 她趴在膝蓋上,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眼淚便滑落下來。 她自認為完美的告白就這樣被司漠宣判了死刑。 而且還是極冷淡、極不留情麵地宣判了死刑。 周榕夏隻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踐踏了,她心灰意冷,不由得委屈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就是大家口中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她獨立、聰穎、頑強、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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