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票,你在這裏等著就好。” 司漠是一個極度要強的人,他向來是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的,無論是出於善意還是惡意,司漠都會認為那是對他能力的一種懷疑和輕視。 周榕夏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次拍馬屁又拍到了馬蹄子上,還滿心雀躍地等著司漠接受自己的好意,進而慢慢接受自己呢。直到司漠對她不著一眼地冷冷道“不必了。”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 “可是這裏太窄了,我擔心你”周榕夏連忙為自己辯解,想要司漠接受自己的好意。 可話還沒說完,司漠便冷冷地丟下一句“謝謝,但我不需要。” 話罷,司漠便繼續側著身子往前挪動。 周榕夏怎麽也不甘心自己的好意就這樣被辜負了,她咬了咬牙,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然徑直把手伸向了司漠手中的單據。 周榕夏輕輕地把單據拉向了自己這邊,本以為司漠會順勢放手,可那些單據好像是長在了司漠手中一般,任她怎樣都無法抽走,而她也不敢過於用力,生怕把單據扯壞了。 周榕夏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偷偷睨向司漠,她的眼神卻直直撞在了司漠甩出的一記泛著寒光肅意的眼刀上。司漠的眼神冷得就像深海中的冰山,冰冷而深邃,讓人望而卻步。 周榕夏心中一慌,好似觸電了一般,猛地把手縮回,頭也低低地沉了下去。 “一百三十六號在嗎?請速來四號窗口取票!”收費大廳的工作人員又在催促了。 司漠收回目光,麵無表情地向窗口走去。 周榕夏也慢慢地從過道中挪了出去,但她卻不敢緊緊跟在司漠身後,而是把自己的距離保持在和他一米以上的位置。 用這樣的方式表現出自己的退讓和妥協,這是目前周榕夏唯一能做的不使自己的形象在司漠心中更壞的方法,同時也可以給她自己留下一些反思和計劃的餘地。 這樣低三下四、低眉順眼的姿態,周榕夏還是第一次強迫自己去做。她的自尊心雖然受挫,可她卻告誡自己,一定要耐住性子,一定要忍!她從來就沒有輸過,隻要是她想要的,都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司漠從窗口處出來,徑直走向了電梯間,眼神連掃都沒有往周榕夏這邊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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