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榕夏訓人時的模樣和她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腔調冷硬嚴肅,頗有幾分司漠的風格。或許總裁都是有一些共同點的吧。 醫生被周榕夏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方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您說的是,不過這是醫院行政部的命令,我們也無權幹涉,你可以去行政部投訴,但現在還是請快去照顧病人吧。” 周榕夏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醫生們便離開了。 司漠什麽話都沒說,徑直回到病房裏去了。 周榕夏也連步跟了回去,但心中卻有些打鼓。她不確定自己剛才的言行是否過分,本來是想為司漠出麵,讓他看到自己精明強幹的一麵,也側麵感受到自己對於蘇暖的關心,可又擔心自己表現得過於強勢,把司漠嚇退了。 司漠坐在蘇暖床邊,眉頭微蹙,眼神鎖定在蘇暖身上,不曾有半分遊離。他臉色陰沉,卻難掩滿滿的焦急和關切。 周榕夏站在旁邊,心中不爽,但她知道,此時隻有挑起一些和蘇暖有關的話題,或是做一些對蘇暖有利的事,才能得到司漠的注意和好感。 “司少,不要太過擔心了,醫生已經說過小暖沒有大礙了,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周榕夏輕聲道。 司漠並不說話,此時他的一顆心全部係在蘇暖身上,就算是聽到了周榕夏的話,也不願過多搭理。 周榕夏不死心,又試探道“要不我去打一些熱水,用毛巾給小暖敷敷額頭吧?” 司漠不耐煩道“你自己看著弄吧。” “好,那我去了。”周榕夏應了一聲,便轉身到衛生間去了。 她從櫃子中拎出了一個臉盆,猛地甩在水池中,打開了熱水檔向內蓄入熱水,又從架子上扯下了幾條毛巾,扔進盆裏。 周榕夏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家中傭人成群,有的是人想排著隊討好她,伺候她。而現在,她卻要自降身份,給蘇暖打水!她還從來都沒有這樣伺候過誰,哪怕是對她自己的父母也沒有這樣過。 周榕夏是一個極能忍耐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她甚至可以像古代誌士那樣臥薪嚐膽,忍受胯下之辱,也可以使進渾身解數做出任何一種姿態來適應各種情況。 但是現在卻是要對自己的情敵示好,她不僅需要極力偽裝作秀,更要忍耐住心理上和情感上的煎熬,這恐怕是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接受的。要不是為了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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