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隻不過是把這些作為專業鑽研了很多年而已,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比我強的。” 蘇暖的回答正合周榕夏的心意,蘇暖因為自謙退了一步,周榕夏便剛好可以抓住這個機會進一步。 “小暖你不要那麽謙虛了,我幾乎都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你也知道,我對心理學是很感興趣的,我可以多多向你請教嗎?”周榕夏道。 蘇暖向來不太擅長拒絕他人,於是便道“當然可以了。” 談話已經鋪墊到這個程度,周榕夏終於可以“得寸進尺”了。 “小暖,我有一些朋友,他們也對心理學非常感興趣,我跟他們提過你,他們也都很想跟你請教呢!”周榕夏眉飛色舞道。 “哦,是嗎。”蘇暖忽然愣了一下,不知道周榕夏到底是什麽意思,於是便隻是笑著應付了兩句。 鄭紹眼中也忽然露出了警惕神色,他正了正身,謹慎地觀察著周榕夏的一舉一動。 “是啊小暖,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女性心靈養生會所,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能不能賞光去那裏坐坐,就當是參加一個心理學愛好者小型茶話沙龍就好了!”周榕夏一邊說,一邊激動地打著手勢。 “或者是給我們辦一個講座,親臨坐診什麽的,形式有很多種呢!你想怎麽樣都可以!行嗎?!” 蘇暖微微蹙眉,周榕夏今天的一係列舉動簡直都太莫名其妙了! 手機莫名其妙地響了起來,莫名其妙地向司漠示好,莫名其妙地出神傻笑,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談論心理學,又莫名其妙地對自己發出邀請。 蘇暖正在發愁自己該怎樣回絕她,鄭紹便突然發話了。 “周小姐,是這樣的,司少最近的治療到了關鍵時刻,家裏的大小事宜都離不開蘇醫生,所以恐怕沒有辦法赴約。”鄭紹道。 蘇暖向鄭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鄭紹心領神會,微微眨了眨眼。 但鄭紹的話卻讓周榕夏心裏很不舒服。 小小一個助手,竟然敢這樣直接替蘇暖回絕了她的邀請,這很明顯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裏! 周榕夏忍住怒意,道“鄭紹,你作為司少的助手說出這些話,自然是有你的立場。可你不要忘記,小暖也是一個自由的人,她雖然受你們的雇傭成為了住家醫生,但並沒有簽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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