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她在人群中還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這裏的人沒有更多的感受,隻有狂歡和放縱,可周榕夏臉上卻隱隱透著幾絲落寞。 或許在普通的場合,類似的落寞人人都有幾分,並不值得稱奇,可在allobar,落寞當真是一件稀罕物,周榕夏因此而更顯得迷人。 “waiter!”周榕夏走近吧台,用食指關節在台麵上敲了敲,手腕上佩戴的銀色多環手鐲在彼此的碰撞之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是,小姐。”酒保抬起頭來,衝周榕夏十分紳士地微鞠一躬。 “請問小姐想喝些什麽?”酒保的唇邊掛著一絲曖昧不明,卻又不遠不近的微笑。 “隨便什麽都好,但就一點,要最烈的。”周榕夏撫了撫耳邊的卷發。 “我們這裏最烈的酒是killer,很少有女士點它。”酒保笑著拿出了一隻吉格杯。 “小姐有心事?”他閑閑道,手中擺弄著酒杯,並沒有望向周榕夏,但言語間卻無法隱藏住對周榕夏的撩撥。 周榕夏冷笑一聲,並不回答。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輕浮隨便的男人,特別是那些自認為顏值在線,魅力爆棚的繡花枕頭。 “小姐,請。”酒保把調好的酒推至周榕夏麵前,唇邊依舊是那樣一成不變的笑容。 “thanks.”周榕夏的嘴唇動了動。 抬手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初入口時是濃鬱的熟果芬芳,可隻片刻工夫,香氣便漸漸變得青澀起來,雖不劃舌,但味道卻比之前生了許多。 當液體流至喉嚨的時候,口中竟還有些許辛涼之意,喉部也有一種酒精騰起時灼而不痛的感覺。灼熱感剛剛退去,酒精勁兒便順著後頸部一直上到後腦去。 三口之後,周榕夏已然微醺,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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