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忽然發現,有殷紅色的液體不斷滴滴落下來。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手指處傳了上來,周榕夏這才意識到,在推落綠植時,自己的手也不慎被劃傷了。 周榕夏他嘴角劃過一絲苦笑。 哎!怎麽連這盆小小的植物都欺負我?! “當時蘇暖和司少在櫻園時的狀態是怎樣的?有沒有什麽親密的行為舉止?”周榕夏的嘴唇動了動。 隻是話剛說出口,便感到有些後悔。 其實她不用想也知道,司漠和蘇暖一定是歡樂而親密的。就連自己在場的時候,二人對彼此的心意和情感都隱藏不住,更何況是自己不在場的時候呢? 現在,自己的心情已經足夠糟糕了,難道還要線人再說些什麽刺激情緒的話嗎? 周榕夏剛想對線人說“不用說了”,可話還沒說出口,線人便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 “是!周小姐,蘇暖和司少手牽著手散步、賞花,有說有笑,看上去兩人的心情都不錯,司少也對蘇暖嗬護有加,而且他們還” “不要說了!”周榕夏猛地打斷了線人的話。 沉默半晌,方怔怔道“有什麽情況及時通報,今天就先這樣吧。” 周榕夏掛斷了電話,隻覺得心神不寧,似乎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她抓起手機,在通訊錄裏草草地滑閱著。 一個人在極度難過的時候,通常都會希望有朋友的陪伴。 可是周榕夏在通訊錄裏找了一圈,竟發現自己在國內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美國的朋友倒是有不少,可是現在,美國天還沒亮,大家都在睡著,她也不好去打擾。 周榕夏無力地把手機扔在一邊,心中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麽。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腦海——既然無朋友抒情傷,那倒不如去和陌生人狂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