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對年賬進行了清查,往年您都是按照合同中約定的數額繳納租金並支付稅款的,但是今年,我公司收到的款比往年少了一部分,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蔣遠柯想了想,道“請問您那邊有沒有計算過比往年少交的那一部分款,是多大麵積的地產呢?” “是,都計算過了,一共是三百四十平方米。”周榕夏道。 蔣遠柯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您所說的三百四十平方米正好是我這所別墅的占地麵積,其中也包括了和別墅配套的泳池、車庫和綠地。” “那麽您為什麽沒有繳納相應的租金呢?”周榕夏問道。 蔣遠柯笑了笑“這一部分用地,我已經和貴公司商議過,去正規部門辦理了住宅基地手續,並且向貴公司一次性付款購下了這塊住宅基地。” “也就是,這三百四十平方米用地已經不再是貴公司的地產了,而是我私人的產業。相關的手續和合同都在樓上,我這就去給您拿。” 看著蔣遠柯離開的背影,周榕夏冷笑了一聲。 其實蔣遠柯的所說的情況她是完全了解的,但她還是故意鬧出了這樣一件“烏龍事”。 或許在蔣遠柯看來,她今天所說的一切都非常荒唐,作為周氏地產的職員,竟然連客戶與公司的基本業務情況都不了解,就貿然上門查賬,還選在了周末。 但周榕夏根本不在乎他的看法。 如果不找一件公事做幌子,她如何能順利接近蔣遠柯呢?如果不選在周末,她又有什麽借口在蔣遠柯身邊多停留一刻,真正說道她認為的“正題”上呢? 隻要能達到目的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榕夏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暖的電話,但不過幾秒鍾的世界,便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的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