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榕夏在電話裏與蘇暖寒暄著,一口一個“小暖”“寶貝”“親愛的”這樣的稱呼,極力向蔣遠柯展現自己和蘇暖親密的關係。 還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了許多蘇暖和司漠的細節。 她這樣做,一方麵是為了讓蔣遠柯確定,和自己通話的蘇暖,正是他也認識的那個蘇暖; 另一方麵,周榕夏已經通過手下的調查知道了蔣遠柯喜歡蘇暖的事實,提起蘇暖和司漠的事肯定更能激起他的興趣,進而引得他追問。 蔣遠柯像是地下工作者在竊聽敵台情報那般,已經認真到不能再認真。 他的神情專注而嚴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不僅僅在捕捉著周榕夏和蘇暖的對話,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要把周榕夏說的每一句話的語氣和停頓都一起記在心裏似的。 蔣遠柯的身體始終向周榕夏的方向傾著,腰困了就挪挪身子,把耳朵側過來。 如此反複幾次後,周榕夏知道,這條魚的嘴巴已經死死地掛在魚鉤上了。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收網,把魚收好,為己所用。 “好了小暖,那我們今天就先說這麽多吧,我在客戶這裏,不能陪你聊了,改天我單獨約你,我們繼續!” 話罷,周榕夏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蔣遠柯早已是蠢蠢欲動,按耐不住了,他的好奇心已然爆棚。 他張了張嘴,但在什麽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時候,周榕夏便搶先開口了。 她作出一臉愧疚神色,尷尬道“蔣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這是我最好的姐妹打來的電話,我們已經好久都沒見了,而且她之前又出了點事,我為了安慰她,讓她開心,才多說了幾句,希望您不要介意。” 周榕夏話音剛落,蔣遠柯的聲音便疊了上來,他連聲道“不介意不介意,沒關係的。” 蔣遠柯的目光仍然熱烈地向前探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半天卻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周榕夏知道,蔣遠柯這是在琢磨該怎麽開口。 此時,如果她再提蘇暖,就未免顯得太刻意了。 有時候,越想得到什麽,就越不能順著自己的意願強行硬取,而是要反其道行之,試著疏離,這樣做往往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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