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著。 鄭紹的五官擠在一起,右手攥拳狠狠地砸了兩下方向盤,“滴滴”兩聲笛鳴在耳邊炸裂開來“司少,拜托你” 鄭紹的話還沒說完,司漠打斷了他。 “一個小時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這次不是綁架!是墜江!是墜江啊!”司漠撕心裂肺地咆哮著“他們都在車裏你知道嗎!?真的來不及了!全速前進!這是命令!” 司漠話音落下,又是一陣眩暈。 一時間,他竟然覺得自己也在墜落。墜落到無盡的黑暗中去,墜落到無盡的痛苦中去,他就這麽無力地墜落著,仿佛永遠不可到底,就這樣懸著心,一直墜向萬劫不複的深處去。 司漠仿佛看到了蘇暖乘坐的轎車翻入江中的畫麵,在空中騰起,在江中激起巨大的水花,等水花落盡時,車也跟著沉沒了,隻剩下幾個氣泡升至江麵,在接觸空氣的那一刻瞬間爆炸,冰冷的江水一股腦地從縫隙中向車內湧去 然後呢 盡管司漠不願意去想,但蘇暖在車裏無助絕望、痛苦掙紮的模樣還是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心痛,隻有心痛。 這份心痛甚於生命中任何一個慘烈的時刻。 比他在戰場上失去戰友更痛,比他在烈火中失去雙眼更痛! 蘇暖 司漠閉上了眼睛。 “啊!”他大喊一聲,拳頭狠狠地落在前方的控製台上。 他的氣息好像鬆懈了一般,把頭沉了下去,有氣無力地動了動嘴唇“全速前進。” “是!”鄭紹撕扯著嗓音,咆哮著應道。 在他猛地踩下油門,向前竄去的瞬間,眼眶中一直噙含的淚水一股腦地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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