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那一刻起,他對於周榕夏來說就是一顆已經毫無利用價值的廢棋了。 既然是廢棋,幹嘛還要留著。再說,蘇暖之前已經讓自己備受折磨,一切和蘇暖有關的人也應該陪她一起贖罪! “蔣先生,”周榕夏忽然換上了一副沉重的表情,低聲道“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嗯?是什麽事?但說無妨。”蔣遠柯道。 周榕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用這樣的方法來吊足蔣遠柯的好奇心。 “周小姐,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沒關係的。”蔣遠柯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也滿是疑惑和期待。 周榕夏心中暗爽,不過還是不打算立刻告訴他。 貓爪老鼠,通常總要涮夠了玩兒膩了才會吃的。 “哎!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是是關於小暖的。”周榕夏拖著長長的聲音道。 “關於蘇暖的?!”蔣遠柯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周小姐,你最近又見她了嗎?她有跟你提起我嗎?有沒有說為什麽沒來赴約啊?!” 周榕夏忍住笑,繼續保持住剛才沉重的表情,隻是看著蔣遠柯不說話,吊了他一會兒後,又歎了口氣。 蔣遠柯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在疑惑之餘,也開始胡思亂想,便問道“難道蘇暖選擇了司漠嗎?她沒有來見我因為司漠不讓她來,是不是?” 蔣遠柯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蘇暖為何會爽約上,這個問題已經折磨了他好幾天,他也根本沒有想到過蘇暖會出意外。 “哎!算了!我就跟你明說了吧!”周榕夏咬了咬牙“不過蔣先生,你可以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蔣遠柯神色中有些不耐煩,連聲道“好好,放心,你快說吧!” 周榕夏壓低了聲音“你記得前幾天有一個頭條新聞嗎?就是說有人酒駕,在江海大橋上將一輛轎車撞下了大應江的那個。” 蔣遠柯想了想“嗯,記得,是有這麽一回事。” “不過這和蘇暖有什麽關係呢?難道你要告訴我,蘇暖在那輛車上嗎?”蔣遠柯輕笑著隨口道。 “沒錯,墜江的就是蘇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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