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司漠手臂好似無力一般,軟軟地把易拉罐舉至眼前,但眼前卻是模糊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司漠心中苦笑,嗬,怎麽?難道忘記了自己是瞎子嗎?! “這是涼茶,可以解酒護肝,你稍微喝一點,我看著你入睡。”鄭紹道。 司漠把易拉罐仍在了地上。 解酒?那這酒不是百喝了嗎? 司漠的酒量本身就很好,大大小小的應酬場子接觸過不少,從來還沒有喝醉過。今天,他也是灌了很多酒才終於達到了可以助眠的微醺狀態。 “幾點了?”司漠突然低聲問道。 鄭紹抬頭看了看鍾表“差五分淩晨兩點。” 司漠重重地歎了口氣“不喝了,睡吧,你也早點睡。” 話罷,便直了直身子,將自己的雙臂反架在床邊上,然後用力將自己撐了起來。 鄭紹連忙上前去扶。 安頓司漠躺好之後,鄭紹便離開了,可不到幾分鍾的時間,便又回來,徑直走向了電源插座旁邊,自顧自地搗鼓著什麽。 司漠還沒有睡著“怎麽了?” 鄭紹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把從蘇暖房間抽屜中找出的芳烴療法專用電香片插在了電源上,片刻過後,司漠便問道了陣陣清香傳來。 柑橘的果香、百合的花香、鬆樹的木香,以及沉水香的特殊香氣彼此調和,相互浸潤,散發出了一種奇特而不怪異、輕柔而不黏膩的獨特味道。 而此時,屋外已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中大量的負氧離子和水汽與香氣一起充盈著整間屋子,司漠燥鬱焦慮的心情也瞬間平複了一些。 他長長地深呼吸著,卻忽然覺得,這種香味仿佛似曾相識似的。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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