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對於像烈火傭兵這樣的高級特種兵來說,要想克服臨場心理障礙,將反審訊和撒謊等毫無破綻地自然完成,也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更別說是黑哥這種小混混了。 就算他的話暫時沒有什麽可攻破之處,但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心虛和焦慮,並認定他在撒謊。看來,這起車禍真的不像認為的酒駕那麽簡單。 大家對於司漠的審問又多了幾分期待和好奇。 “離開以後,你去了哪裏?”司漠問道。 “我我回家。”黑哥道。 “你家在哪裏?” 司漠的語速很快,在黑哥話音剛落的時候便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這讓黑哥感到應接不暇,現在,他的額頭已經開始微微冒汗了。 “在安良路三百二十八號的自建出租屋。” “那你為什麽要上江海大橋?那不是通往海城的路嗎?”司漠冷聲道“我好像沒聽說過海城也有安良路。” 黑哥身子一震,瞬間語塞。 蔣如瀾也察覺到了黑哥的異樣,厲聲道“犯罪嫌疑人劉飛,在審訊過程中,請務必配合調查說出實情,如有些許隱瞞,都會以罪論處,並記錄在案,作為日後量刑的參照!” “司少剛才的問題,我再來問你一次!你明明說自己是要回家,為什麽上了江海大橋?!” 黑哥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兩頰流了下來,他在腦海中快速思考著應對策略,有那麽一刻,竟然出現了想要交代實情的念頭。 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招了,那麽就會被定為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那樣的話即使是周榕夏也救不了他,幾度矛盾之下,他終於決定,還是一口咬定酒駕一時,打死都不招認別的。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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