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幫你的傷口止血,然後給你換一下藥。” 醫生說著,便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瓶白色粉末,倒在周榕夏的傷口上,然後拿出了另一片同樣有藥片的創可貼,將傷口包紮好了。 包紮時,醫生的神情極其專注,那樣子看上去就仿佛是藝術家在將一件珍貴的雕塑作品精雕細琢一般,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的手法非常輕柔,好像生怕把周榕夏弄疼了一般。除了白色粉末接觸傷口時有一絲刺痛之外,周榕夏幾乎沒有感覺到更多的痛感。 看著醫生的樣子,周榕夏幾乎要醉了。 “這樣就可以了,記住,創可貼不可以取下來,裏麵的藥片對你的傷口是非常有幫助的。”醫生說著,將周榕夏的衣袖放了下來,並鬆開了她的手臂。 “好了,你快走吧。” 周榕夏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現在,她探著身子就可以看到廢品站的後門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竟怎麽都邁不開腳步。 “醫生!”周榕夏忽然喚到。 “嗯?”醫生濃眉輕挑。 周榕夏低下頭抿緊了嘴唇,閉了閉眼睛,好像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一般,片刻之後,她又抬起了頭。 “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我想記住你,你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周榕夏望著醫生,眼中滿是熱烈的渴望。 這個聲音、這副眉眼,她都實在是太熟悉了,可她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醫生,甚至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見過醫生。 今日一別或許就是永別了,她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就算不能和醫生在一起,至少也要記住他的臉。 醫生笑了笑,把頭轉向了別處“劫獄可是死罪,今天你從這裏出去了,這個消息也就跟著出去了,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不看我的臉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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