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在外麵又大方又幹練,一到家就全露餡了。” “去去去!”周擎海擺了擺手,蹙眉嗔道“少在這裏調侃你妹妹,你不知道她這幾天在監獄裏受了多少罪嗎?當哥哥的一點都沒有當哥哥的樣子!” 周沉連聲道“冤枉啊爹地,我怎麽不知道榕兒受罪了?她還是我想辦法救出來的呢!” “你是她哥哥,救她是應當應分的!別覺得這樣就了不起了!”周擎海聲音嚴肅道。 周擎海就是這樣,對女兒周榕夏百般溺愛,但對兒子卻非常嚴厲。 周沉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道“我還是閉嘴吧我!” 她又轉頭去看了看趴在沙發上的周榕夏,隻見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改變,但身體卻在不住地顫抖著。 周沉走到沙發前,垂手揉了揉周榕夏的頭發,道“行了!別偷笑了!是不是看哥哥我好欺負啊?!” 但周榕夏卻不作任何反應,仍然像之前那樣不停地抖動著身體。 周沉笑著搖了搖頭,佯作生氣的樣子道“你再笑?!再笑我可要咯吱你了!” 說著便低下身去在周榕夏的腰上撓了兩下。 周榕夏一貫是怕癢的,從小到大,每當周榕夏淘氣的時候,隻要威脅她“再胡鬧就咯吱”,她都會乖乖聽話。 可這一次,她卻還是一動不動。 周沉覺得奇怪,連忙扶住了周榕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 隻見,周榕夏的表情十分痛苦,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嘴唇有些發白,身體隱隱顫抖,好像呼吸困難似的。 周擎海見狀,立刻搖著輪椅過來,滿心焦急地大聲道“榕兒?!榕兒你怎麽了?!” 周沉也慌了,但她忽然想起來今天去接周榕夏的時候,她曾對自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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