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 這個姿勢其實是由於身體的痛苦,但在周沉和周擎海看來,卻隻覺得她是把頭埋在雙臂間哭泣。 周沉見狀,也連忙上來勸。 “榕兒,你就放心走吧!你忘了嗎?哥哥並不是把你一個人從監獄裏劫出來,而是找了個人去代替你的!你們兩個長得那麽像,本來就可以以假亂真的。那個人會替你坐一輩子的牢,也會替你去死,司家人不會發現的,你放心走吧!” “我我不願意走”周榕夏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微弱,她的頭仍然埋在臂間。 其實,她也想把身體直起來,好好看看自己的父親和哥哥,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榕兒,聽話。”周擎海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發,道“榕兒,飛機是明天夜裏的,你現在身體還不舒服,而且又是剛從監獄裏出來,還是早些回房去休息吧,有什麽話我們明天白天再說。” “不,不”周榕夏的嘴唇動了動,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喉間都發不出一絲氣聲了。 其實,她是想說自己不願意回房間去,她想就這樣跟父親和哥哥聊整整一個晚上,因為她在瞬間回憶了過去的三十年,竟想不起來一家人有哪一次是像今天這樣,全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起,聊天、談心。 可是她的頭仍然低著,周擎海和周沉都沒有發現她說的話。 “沉兒,把榕兒抱回房間去,一會兒醫生來了直接讓他去榕兒房間包紮。”周擎海說著,便搖著輪椅向後退了幾分,為周沉讓出了地方。 “是。”周沉應著,便準備要將周榕夏橫打著抱起來。 可將手抄在周榕夏頸下的一瞬間,周沉和周擎海都忽然僵住了。 隻見,周榕夏的頭軟綿綿地掛在周沉的手臂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泛白發紫,顏色也越來越深,就像是中了劇毒的人一樣,而隨著身體的痙攣和抽動,她的口中也在不斷地吐出白沫。 “榕兒?!榕兒!” 周擎海和周沉一連喚了周榕夏十幾聲,卻不見她有任何的反應,而整個人的狀況看上去卻更嚴重了。 周擎海徹底慌了,他把頭猛地甩向周沉,咆哮著問道“你不是說她是中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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