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 他推了推父親,父親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剛想把父親送回到房間去,給他吃些急救的保心丸,可是還未來得及行動,便又看到了旁邊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周沉又連忙跑到了周榕夏旁邊,摸了摸周榕夏的臉,可他卻感到,周榕夏的臉也變得冰涼了。 “榕兒?”周沉忽然怔住了,他定了定神,喃喃道“不會的!” 說著,便又將手伸到周榕夏的口鼻前去測探她的呼吸。 他多渴望手指可以感受到哪怕一絲微弱的氣息,但是卻沒有。 “榕兒?!不會的!”周沉瞪大了眼睛,似乎並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可淚水卻已然滾落下來。 周沉心裏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無力感和絕望感占據了他的整個身體。 “榕兒!爹地!”周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叫著,心中隻有空蕩蕩的鈍痛。 “公子,醫生來了!”家傭帶著喘息的聲音在門邊響了起來。 “怎麽現在才來?!”周沉咆哮道,眼底滿是猩紅的血絲。 醫生嚇了一跳,連忙小步跑進了屋子。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周榕夏,先是微微怔了一下,而後又搖了搖頭。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醫生,僅通過周榕夏黑紫的嘴唇、指甲,以及頭邊的一灘黑血便可知,她已經身中劇毒,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了。 於是,醫生便將注意力從周榕夏的身上移開,轉身去救治暈倒在輪椅上的周擎海。 他先伸手摸了摸周擎海頸部的動脈,在確定無危險後,立刻給周擎海注射了一直針劑,然後命家傭立刻把周擎海安頓進臥室休息。 周沉站在旁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知道醫生這個舉動的含義—— 周榕夏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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