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死在家裏。”司漠道。 “是的。”鄭紹點了點頭“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監聽周家的動靜,周榕夏死的很痛苦,她哥哥周沉幾乎崩潰,她父親周擎海本來已經因為她被抓的事偏癱了,她一絲,周擎海也當場暈了過去。” “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了,”鄭紹說著,喉間忽然迸出了一聲抑製不住的笑。 “司少,其實這些都不是最誇張的,”鄭紹眨了眨眼睛。 “最誇張的是,周榕夏好像愛上我了,哈哈,臨走的時候還讓我不要忘記她,你說她心眼不好也就罷了,怎麽腦子也這麽不好,還博士呢!真是扯淡!” 聽了這一番話,司漠嘴角也牽出了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隻覺得胸中的一股鬱結已久的悶氣終於舒了出來。 周榕夏的不得好死便是一種死得其所!她把蘇暖害得那麽慘,至今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別說鄭紹使了手段讓她慘死,就算是更加慘烈地再死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司漠都覺得不為過。 司漠轉頭望向窗外。 眼前是一片明晃晃的白光,有些刺眼。 司漠又把頭轉了回來,怔怔地盯著眼前的筆筒,但心思沒有一刻在筆筒上停留。 此時,他的整個大腦、整顆心裏麵都隻有蘇暖一個人。 已經整整三個禮拜過去了,案子破了,凶手死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明朗了,可偏偏隻有蘇暖,自始至終都沒有留給他們一絲可以追蹤尋找的線索。 在得知在墜江當天江底有暗流時,司漠和鄭紹曾懷著無比喜悅而充滿期待的心情,派烈火傭兵的搜尋小組去大應江的沿岸和支流逐家排查,對蘇暖進行地毯式搜索。可是現在,整個江城都找遍了,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有時,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