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哭著大聲應道,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小心翼翼地將周榕夏的骨灰壇包裹好。 周擎海仰起頭看了看天,不斷落下的雨水灌進他的眼睛裏,和淚水攪在一起,蟄得他睜不開眼睛。 “啊!”周擎海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糾結在一起,幾乎要背過氣去。 “下葬——”周擎海長嘯一聲。 “是!”周沉應著,也長嘯了一聲“榕兒,一路走好!” 話罷便俯下身來,把用自己的西服包裹好的周榕夏的骨灰壇放入了墳坑之中,又把一些周榕夏生前最喜愛的物品一並放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土蓋了上去。 埋好後,又將旁邊的石碑立了起來。 石碑上赫然幾個大字——愛木容之墓。 為了不暴露出劫獄救周榕夏一時,周氏父子二人甚至不敢將周榕夏的名字刻在墓碑上,連乳名都不敢。隻是把周榕夏的“榕”字拆成了“木”“容”二字,刻在了墓碑上。 墓碑上沒有周榕夏的照片,甚至也沒有一行悼文。 周沉想要將周擎海扶上輪椅,可周擎海卻不願意,隻是讓周沉扶著他靠坐在周榕夏的墳前。 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這塊充滿諷刺的石碑。 “榕兒,爹地對不起你,”周擎海木然道,嘴邊泛起了一絲苦笑。 “我的榕兒,下輩子啊不要再做爹地的女兒了想不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我不配做你的爹地,我們父女的緣分,到這一世就盡了吧!” 周擎海說著,身體又是一陣痛苦的顫抖,但是此時,他卻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周沉對周榕夏的墓碑鞠了三躬,咬牙道“榕兒!哥哥知道,你一定到死都不甘心!你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都是因為司家人和蘇暖。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仇!” “現在蘇暖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是你放心!如果她活著,哥哥一定親手殺了她,如果她死了,哥哥一定把她的墳鏟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周沉這番話好像是給周擎海提了個醒一般。 他的眼睛中忽然恢複了幾分神采,不過是陰鬱而狠毒的神色。 周擎海眼底猩紅,充滿了殺意,他一字一頓道“榕兒,你放心!爹地和你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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