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流卷了下去。 在困境中,時間和空間仿佛都忽然失去了意義。 蘇暖不知道自己已經這樣飄流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她隻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尋找機會,努力憋氣、呼吸,把未知的恐懼給內心帶來的壓迫感全部都盡量釋放在求生的本能之上。 但本能是本能,體能是體能,在經曆了長時間的飄流過後,蘇暖已經在幾次抽筋之後精疲力盡了。 暗流似乎已經停止了,蘇暖是會水的,如果她可以再堅持一會兒,或許可以慢慢遊上岸。可是蘇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甚至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 她閉上了眼睛,會不會這片茫茫江水就是她此生的歸宿? 一時間,之前的種種畫麵都像是電影鏡頭回放一般在蘇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 關於童年的畫麵寥寥無幾,在孤兒院中被人排擠和欺負的童年沒有人願意記得,蘇暖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生的記憶,都仿佛是從孤兒院的那場大火開始的。 那個身材高大,著一身黑色作戰服的英勇男子,冒著濃煙與烈火把她救了出來。而現在,她身處深江之中,也如當時在烈火中一般無助,誰又會來救她呢? 再往後,她的記憶中便隻停留在了一個人的麵孔上——司漠。 初識時冷若冰霜的他、被自己感化漸漸變得開放積極的他、為自己擔心時焦急霸道的他、照顧自己時柔軟細致的他統統都是他,統統都是司漠! 人在危急時刻時還心心念念惦記著的人就是他此生最在乎的人,蘇暖早知道司漠已經在她的心裏生了根,可是還從不知道,原來這根這麽深、這麽廣,甚至占據了自己的整顆心。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恍然間理解了司漠的心意,可一切都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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