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其實,這也就是司漠每次都要掀開紗簾查看蘇暖的原因。 因為在常人看來,這隻是一層纖薄柔軟的半透明紗簾,可在司漠眼中,這紗簾就像一堵水泥牆一樣,笨重地橫在了他和蘇暖的中間,把他的視線圍堵地水泄不通。 他隻有掀開紗簾,把身子探進去,才能麵前看到蘇暖模糊的影子。 司漠咬了咬牙,沒好氣地揚手揮了過去,紗簾竟被他一下子拽了下來。 為了不讓掉落的紗簾搭在蘇暖的臉上妨礙她的呼吸,司漠連忙將扯著紗簾的手向上揮了一下,然後猛地扯向旁邊,紗簾總算是簌簌軟軟地掉落在地上了。 看到蘇暖仍然安穩地躺在床上,司漠的心才放了下來。 可這心卻並不是落回了原地,而是墜入到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他已經想不起來,蘇暖有多少次意外都是由於自己眼睛看不清而導致的了。 最近的一次便是在巡航艦上,司漠越想,心就越沉。 他隻覺得,他痛恨這雙像是擺設一樣的、無用的、隻會給自己拖後腿的眼睛。 雖然他已經在蘇暖的治療和引導下逐漸用開放和積極的心態去對待失明後的生活,可是試問,有哪一個視力受限的人不是從心底中渴望著獲得光明的呢?! 憑借著與司漠多年的默契,鄭紹一眼便看穿了司漠的心思。 其實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一點。 雖說他和蘇暖一直在竭盡全力地幫助司漠適應現實、接受現實,可話又說回來,如果能夠真正的、徹底的改變現實,那麽一切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 至於如何改變現實,那便隻有一條路——讓司漠接受手術,移植正常的健康眼角膜。 這個想法鄭紹並不是現在才產生的,四年前,在司漠剛剛受傷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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