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 如果真的如鄭紹所說,可以得到一張眼角膜,自己說不定就真的可以徹底恢複光明了!而且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恢複光明!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也是他從來都不敢奢望的。 他曾以為自己會永遠絕望地困在黑暗之中,也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但是,往往越是這樣,就越承受不起希望的衝擊,因為之前的絕望和希望都已經太過深重,再也承受不起一絲一毫的失望了。 但希望明明就在眼前,他真的要因為畏懼失望,就放棄這珍貴的希望嗎?! 司漠的心亂成了一團,好似一條百般纏繞,無頭亦無尾的麻線,陷入了無限循環的死扣。 “是,司少,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現在任務在即,我還是要先跟你匯報一下,請你指示呢。”鄭紹道。 司漠抬手揉了揉山根處,將手中的書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椅子,示意鄭紹坐下來“你說吧。” “是!”鄭紹雙手交叉著放在桌前。 “既然周家是想用新聞發布會的形式去發訃告,也就等同於廣泛邀請了參加周沉葬禮的嘉賓,這樣一來,江城圈子裏有名有姓的勢力團體就必一定得去參加。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們司家,如果不去的話,一定於我們家的形象有損。” “畢竟我與周沉的過節和仇恨,外界和公眾是不知道的,所以肯定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們,甚至還希望看到我們去表心意的情形呢。” 司漠點了點頭,對鄭紹的分析表示讚同。 “說下去。”司漠淡淡道。 “這種場合你不用親自去,隻交給我就好了。到時候,我就可以用周沉的死和公司形象的事情做文章,提前聯係一些我們這邊的媒體和記者,讓他們在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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