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伸著腦袋往外看了,醫生說了,你剛恢複,眼睛還不能長時間暴露在強光之下。” 蘇暖說著,伸手拉住司漠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幾分。 “我戴著墨鏡呢,用不著那麽緊張。”司漠淡淡說著,但還是把頭縮了回來。 鄭紹轉動著手中的方向盤,笑道“司少,蘇醫生說得對,不管戴不戴墨鏡,都要小心謹慎才好。” 話罷,便把司漠旁邊的車窗按了上去。 “鄭紹,我現在已經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誰的兵了。”司漠微微蹙眉道,而嘴角卻掛著一絲淺笑。 “鄭紹當然是我的兵了,現在啊,你就是光杆司令一個!”蘇暖也笑著打趣。 今天是司漠出院的日子,經過一個星期的住院治療和觀察,司漠已經基本恢複了視力。 轎車在馬路上緩緩行駛著,漸漸駛入了小區。 司漠向外望去,透過車窗上的變色玻璃貼膜,車外的一切景色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看著別墅群和樹木從自己身邊匆匆掠過,看著陽光投下的光暈在眼前閃過,看著天上的片片白雲飄過,心中充滿了驚喜和感激。 甚至連馬路上的黃白線,在他看來都好像是有生命的一樣,值得令人讚歎和珍視。 也可以說,這一次的複明並不是司漠的複活和重生,而是整個世界的複活和重生。 轎車緩緩減速,靠邊停下。 鄭紹下車為司漠打開了車門。 隻見,一樁乳白色的歐式別墅就在眼前了。低調奢華,簡潔高雅。 司漠竟一時間看呆了。 四年以前,這幢別墅是他親自設計並監督裝修的,每一個細節都有他的心血。 而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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