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放在以前,鄭紹還可以用司漠看不到來安慰自己,但現在司漠這樣的反應就隻能說明一個事實——他不會鬆口,而且他非常不爽。 “額,蘇醫生,要不你還是歇歇吧,或者我陪你去?!這樣行嗎?”鄭紹又用同樣為難的眼神望向了蘇暖。 可他話音剛落,蘇暖的聲音便壓了上來。 “不行,我就是要自己去!”蘇暖冷聲道。 司漠鼻息加重,他一看到蘇暖這樣固執的樣子,再想到她之前所經曆的那些意外,心中便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你能不能聽一次話?外麵很危險的,知道嗎?” “剛才你也是一路從外麵回來的,你看到哪裏危險了嗎?”蘇暖毫不客氣地反問。 這話卻堵死了司漠的嗓子,是啊,這樣咄咄逼人的問題要如何對答呢。 “之前咱們在合約中可是說好的,我可以接受恰當的保護,但是你們不能以任何理由限製和妨礙我的正常活動,這是不尊重我的人權的。難道我連出門買菜的權利都沒有嗎?!”蘇暖冷冷道,言語中有幾分質問和責怪的意味。 其實,她並不是不能理解和領受司漠出於關懷的好意。 隻是一方麵,她從小獨自一人長大,早已過慣了自由無拘束的生活,形成了淡然隨性的價值原則。所以,蘇暖從來都不會甘受他人的安排和限製。 而另一方麵,司漠現在的視力已經恢複了,但是他心理精神方麵的局限和障礙還沒有立刻跟上身體修複的速度。 因此,蘇暖必須使用一些手段和不退讓的態度強製司漠改變自己的態度和想法,不讓他的心靈繼續囿於消極、敏感和黑暗之中。這也就是她之前反複使用過的係統脫敏療法,雖然過程痛苦,但是效果顯著。 鄭紹低低地把雙手合十,偷偷對蘇暖做了一個拜托的動作,意思便是要蘇暖多照顧一下司漠的情緒,少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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