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秦夫人到了。” 傭人輕敲了兩下書房的門,而後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這是周沉離開周家一個多月以來,周擎海第一次獨自一人呆在自己的書房。 周擎海抬起頭來,眼中頗有幾分急切神色。 “快請。” “是。” 傭人應聲離開,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引著秦文萍來到了書房。 “你先下去吧,沒有吩咐不必過來。” 周擎海屏退了傭人,又連忙招呼秦文萍坐下。 今天,他要和秦文萍商議一個大計劃,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切不可泄露消息。 秦文萍閑閑地在周擎海對麵坐下,但並沒有主動跟他打招呼,隻是垂著眼睛怔怔地看著桌麵前方的一隻筆筒,神思似乎有些遊離。 周擎海是個社會名望極高的風雲人物,自尊心也極強,見秦文萍登門擺臭臉的樣子不免心中感到不悅。 不過他也很清楚秦文萍為什麽一改往日恭敬順從的姿態,忽然變得這般冷淡起來——不過就是因為上次眼角膜的事罷了。 一個月前,周擎海大半夜忽然電聯秦文萍,威脅她立刻弄一具屍體,摘一副眼角膜來,這般不通情理的命令,秦文萍是不可能在心中就這樣輕易過去的。 更何況在尋找眼角膜時,大女兒秦菲菲也牽涉了進來,雖然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東窗事發,但秦文萍總是終日懸心,對周擎海的恨意也更甚幾分。 商場如戰場,商海沉浮的老炮都很清楚一點,如果得罪了同盟,嚴重性或許比得罪敵人更可怕,往嚴重裏說,如果同盟和敵人結盟,那麽自己絕對必死無疑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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