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掙紮,連推開司漠的力氣都沒有。 從小到大,蘇暖都是最怕癢的了。 司漠這一通亂搔,蘇暖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以後還敢提別的男人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蘇暖連連示弱告饒,司漠這才停下手來。 蘇暖喘著粗氣,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還未緩過勁兒來,便覺一種細膩柔軟的觸感敷上了嘴唇,舌尖一陣涼涼的濡濕。 蘇暖回應般地閉上了眼睛。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司漠低頭輕輕在蘇暖額間點了一下。 蘇暖搖了搖頭,軟綿綿地縮在司漠懷裏,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二人婚後,司漠便總是這樣在清晨拉著蘇暖歡愛,他自己倒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隻是蘇暖常常會一整天都覺得身體疲憊,神思倦怠。 “今晚就是婚紗展示會了,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司漠忽然沒來由道。 蘇暖抬起頭,眼底湧起些許詫異“那怎麽行呢?之前都已經答應過姐了,不去多不好意思啊。” “再說了,我們一起看看婚紗也是很浪漫的事啊!” 司漠像是安慰似的摸了摸蘇暖的手臂,沒有應聲,暗自思忖著什麽,眉毛也輕輕蹙起。 他對於蘇暖去看琴無憂的作品當然沒有任何意見,隻是在前一天,琴無憂才通知他們,走秀會的地點是在秦氏商會。 那可是秦文萍和秦菲菲的大本營,司漠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蘇暖已經被她們暗害過多次了,雖然不知道這次的走秀會與秦家母女的陰謀是否有聯係,但司漠已然先入為主地認定了這一事實。 甚至隻要是看到“秦”這個字,司漠心中都會亮起紅色警戒。 “小暖,去走秀會難保不會有危險,別忘了,地點是在秦氏商會,要不還是跟琴老師說一下吧,她會理解的。”司漠的語氣很柔和,但其中的擔憂之意卻十分深刻。 其實,以司漠本來的性格,麵對這種情況時,他通常會直接斬釘截鐵地否定蘇暖的意見,甚至用一些強製性的手段把她牢牢地控製在自己身邊。 但是他又最了解蘇暖的性格,她希望平等,需要尊重,渴望自由。 因此遇到事情的時候,司漠還是會耐著性子和她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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