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三人齊聲驚道。 “您老在這裏做什麽?”司漠質問的語氣間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冷諷刺。 司漠有個習慣,他的書房從不讓外人靠近,而能夠自由進出書房的也隻有蘇暖和鄭紹而已。 因此,隻要是家中來了新的保姆,司漠都會親自吩咐“如果沒有叫你,不必來書房,連靠近都不需要。” 言語間,禁令的意味已十分了然。 開始時,張阿姨還做得不錯,知道拘謹,可越往後,行為習慣就越隨意,越張揚。 其實,司漠對張阿姨這個保姆並不滿意,她說話時常一驚一乍,做事時偶爾也會有些冒冒失失的,能夠接受她留在家中也僅僅是看在蘇暖的麵子上而已。 可這一次悄無生氣地偷偷躲在書房門口,確實有幾分偷聽的嫌疑。 這可是司漠的大忌! 再加上這些日子裏,她的行為表現總是有些反常,時常會怔怔地出神。你叫她的時候,她總會像受到了什麽大的驚嚇一樣。而問她在想什麽,她又會慌慌張張地找理由蒙混過關。 很明顯,這個張阿姨有問題。 司漠今天必須要好好審一審了,絕對不能給蘇暖身邊留下隱患。 “額,我是上來擦地的,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本想過來看看你們要不要喝些飲料,不過見你們談得正歡,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們。剛準備走,您就叫住我了。” 張阿姨喏喏道,一副被日本兵抓住問話的老百姓模樣。 司漠探著身子向書房門外看了一眼,地上果然露出了半截拖把杆。 這樣看來,張阿姨的回答也並沒有什麽邏輯漏洞。 司漠想了想,又問“張阿姨,最近看您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是遇到什麽奇怪的事了嗎?” “奇怪”二字,司漠故意咬得很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