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沉兒,你還在嘛,沉兒?”電話這邊周父抱著電話,遲遲不肯掛,仿佛周沉的電話從來沒有掛,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傳來說話的聲音。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提醒著他,周沉確實已經把電話掛掉了。 周父隻能悻悻的掛上了電話。眉頭因為焦急已不自然的皺成了深深的川字!濃鬱的眉毛也因為用力過度雜亂而緊促的皺著。 周父用力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顧不得掌心的疼痛。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仿佛在思考著什麽,突然表情又很焦躁,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心裏有著期許,又隱隱有著擔心。期許著這件事情能夠按照計劃的方向發展,但他深知司家的實力雄厚,不是那麽容易對付。到了這個年紀,他深知計劃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是啊,周父能不擔心嗎?他思考,是因為在想下一步該怎麽辦,能否全身而退。擔心,是因為害怕被司漠找到,那樣,周沉不但不能得手,反而適得其反。 一定會給他和周氏帶來巨大的麻煩,女兒和司漠前幾次的交手已經讓司家對周家虎視眈眈。 但是站在父親的角度出發。他的女兒周榕夏已經不在了,如果兒子周沉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那他們這個家就真的垮了,周氏也就無人繼承,無人去打理和支撐了。將來隻能麵臨易主或破產的狀態。 越想他心裏越急越沒有著落,他迫切的需要穩定一下他焦躁不安的情緒。順勢,滑動輪椅,到了桌子跟前,拿起了一杯傭人小羅早已倒好的茶喝了一口,但是並沒有起到幫他緩解緊張的用處。 索性一口氣把杯子裏的涼茶全部喝光,全身癱軟在了輪椅之中,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但是更像是在冥想。也許在想周沉那邊的進展情況。 此時的周沉在出租屋內坐在破舊的板凳上,蘇暖則被扔在一個隻鋪有木板的床上。 房內的家具大多陳舊不堪,靠窗的桌子。甚至還缺了一條腿。窗戶被塑料糊著,密不透風,屋內滿是黴味兒。 其餘的家具也都落滿了灰塵,一看便是很久無人出租也無人打掃的房子。這間屋離臨街比較偏遠但也不時可以聽到屋外車水馬龍,汽車的鳴笛和來往人的嘈雜,還有叫賣聲,討價還價的聲音。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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