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他這些心思秦竹哪裏知道呀?秦竹連他是誰都還不知道。想著想著他突然有一絲的溺愛浮上了眼簾,但瞬間又被仇恨壓了下去。 他時刻告訴自己現在隻有仇恨,沒有愛情,沒有兒女情長,隻有給妹妹報了仇,以後,他才有資格去談論自己的兒女情長,現在他的世界隻有為妹妹報仇。 “備船?你要船幹嘛?”說到這,秦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 “你是要~把他投到江裏?”秦竹恍然大悟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隻用給我備好船就行了,你隻要說行與不行,如果不行我就隻好找別人去交,你可要想清楚。”周沉威脅的回答道說道。 秦竹想了想,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回答道:“好!就依你,十二點碼頭見。” 掛了電話青竹想了想,於是又拿起了電話給張管家打了過去。“我是秦竹,給我在碼頭準備一艘船。”秦竹語氣堅定的說到,其實內心早已經心虛的不行了,因為張管家不一定會聽她的差遣,沒有秦爸秦媽的吩咐張管家是不敢輕易擅自動用這麽大的財力的。 “這”張管家猶豫道 秦竹知道張管家心裏的為難,於是立馬說道:“放心,我爸我媽那我已經說好了,不信你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聽到秦竹這樣說,張管家立連忙說“不用不用,我這就去為您準備。”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底,也害怕這件事,要是先生知道會怪罪下來,但是他又不敢得罪小姐,所以隻能按她的吩咐行事。 掛掉電話,秦竹瞬間舒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掉了下來,因為她真害怕張管家會拒絕她,並且打電話和爸媽確認,好在張管家最後還是聽她的命令行事了。接下來就是等待著張管家備好船後和周沉會合。 午夜12點半。郊區的夜是那麽的寧靜,不像江城城內燈火通明,偶爾有零星點點,好不愜意,車內周沉載著蘇暖正極速前往江邊。氣氛是那麽的陰鬱,與車外靜謐的夜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暖在車後躺著,猶如死人一般。又仿佛在保持著體力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而此時江城司家別墅內,烈火傭兵正在急速追蹤者著蘇暖的行蹤。 自從上次蘇暖被綁架以後,司漠就長了個心眼,在蘇暖的婚戒裏偷偷塞了一顆定位器,沒想到這顆定位器真的派上了用場。 此時的烈火傭兵也正是更具婚戒裏的定位器搜索著蘇暖的行蹤,他們了解司漠,知道這是他們唯一一次救贖的機會。如果不是他們的大意吃了張保姆端來的帶藥的飯菜,夫人也不會被人綁架,好在飯菜中放的是致人昏迷的藥,否則的話如果這次要是夫人有個三長兩短可能他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幸免,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他們這次必須要全力以赴,找到蘇暖,以彌補他們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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