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坐在了沙發上,吃著傭人端來的水果。這時劉嵐走了進來,在司漠耳邊輕語了一番,司漠示意,於是劉嵐便把張保姆帶了進來。 大家看到張保姆進來都後很激動,張保姆一進來便跪到了司漠麵前。“先生饒命,司先生饒命啊,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張保姆乞求道。 這時鄭紹走到張保姆跟前說道:“再也不敢了,還有你不敢的事兒嗎?當初就是因為我心軟,看你可憐才介紹你來司家當保姆,你不但不感恩,還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越說越氣憤:“來人把它交到警察局,讓警察去處理她。”司太太命令道。一般像這種事兒,司家不可能去。動用自己的人力去處理一個微不足道保姆的。 張保姆聽到要去警察局,瞬間緊張了:“冤枉啊冤枉司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呀。” 張保姆看司漠,無動於衷,於是跑到鄭紹的跟前,扯著鄭紹的褲腿說道 “鄭先生,我謝謝您,我感激您給我介紹了這份工作,求求您,求求您,再大發慈悲,救救我吧,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被扯著的鄭紹也是萬般無奈,左右為難。因為他也覺得張保姆很可憐,肯定是受人指使,但是他也無能為力。 “哦?你說你也是迫不得已,那你說來聽聽,怎麽個迫不得已法?”司漠冷聲問道。 其實司漠早已心有城府。他隻是想借著這般讓張保姆自己招,因為他實在不想費心思再去套張保姆的話。 “我~我”張保姆心中有所畏忌,她在想自己到底說還是不說,她害怕,如果自己說了萬一孫子的命真保全不了怎麽辦。 但是如果說她不說的話,那她就會被送到警察局那樣,她的孫子就徹底沒有人救了,到那時候,她的孫子必定會麵臨被撕票的危險。 想到這裏,張保姆心一橫。像是下定決心做了一個決定似的說道:“好,我說。”那日。太太朋友琴無憂的同事章濤找到了自己。因為張保姆之前是見過他的。 於是就問他有什麽事兒,張保姆本以為他是來替琴無憂來找太太傳話的,沒想到他說他是來找自己的。 “那日章濤找到我,我本以為他是來找太太的,但是他卻遞給了我一包藥。” 本就出生在農村的張保姆,對於城裏這些並沒有太多的接觸,所以當看到那一包藥的時候,心裏本能的以為那是一包害人的毒藥。 “我當時拒絕了他,但是章濤卻告訴我說那是一包安眠藥。我當時就告訴他說太太和先生對我有恩,我不可能做這麽違背良心的事兒。” “可誰知他掏出了一張照片,上麵是我的孫子嘴被塞住,被綁在了一個木板凳上。”“我當時救子心切,所以隻能答應了他,而且我想就一包安眠藥,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說到這,張保姆心虛的看了一眼司漠,司漠仍保持著往日的冷漠,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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