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呀,不說我怎麽知道?”鄭邵看司漠這樣說,不知道司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於是,咬了咬牙說道:“哎呀,就是柳婷婷嘛!”司漠聽鄭邵說出柳婷婷來,其實他早已知道。 可是他仍然不依不饒的逗著鄭邵說道:“柳婷婷?柳婷婷怎麽了?” 鄭邵看司漠這樣裝傻,看來自己不說出來鄭邵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於是說道:“哎呀,就是在你們家吃飯嘛,免不了柳碰到劉婷婷了嘛。” 司漠聽後說道:“這是好事呀,你們經常在一起吃飯拉近感情多好的事兒,這又怎麽啦?你為什麽又不開心了?” “難道你們又發生什麽矛盾了?”鄭邵聽司漠這樣問,連忙解釋道:“嗷不是不是,矛盾到沒有發生。就是猜不透她。” 司漠聽後笑了起來說道:“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你要能猜透她那你就不用再當男人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啊,你看,我和柳婷婷認識時間挺長的,雖然最近才開始打交道,但是我發現她還是一個很天真無邪的。” “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她思想很豐富,你拿捏不住,總是在若有若無,和若即若離的狀態裏徘徊。” “讓你都不確定你到底是了解她還是不了解她。”鄭邵苦惱的說道。 司漠聽後笑了起來說道:“就為這事啊!我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兒,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又不是他肚裏的蛔蟲。” “你要是了解她那你就可以當心理醫生了,可以去和蘇暖當同事了,你也不用到司氏上班了。” 鄭邵聽司漠這樣說,想想也有道理,但是又想起了他們那天吃晚飯的情景,說道:“可是不對呀。” “你看我們每次吃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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