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學劍不過兩三年,又不是什麽劍道的天才,否則也不會在清靈館閣委屈地窩著了,他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又有什麽本事創出劍招?
那一招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偷來,想要這麽簡單就勝過他烈拔?
沒門!
“不過……”
李淳對著烈拔笑了笑,口風忽然一轉。
“鬥劍之事,也要誠意。先誠於劍,才能夠極於劍,今日烈兄演劍已畢,精神已衰,若是現在跟他鬥劍,一來是趁人之危,二來也是對劍之不誠,我所不取。”
李淳微微而笑,侃侃而談,但在烈拔看來,這人卻笑得像是剛吃了十七八隻小雞的黃鼠狼一般讓人厭惡。
“我精神好著呢……誰要休息……”他口中嘟噥,卻被身邊的師父越天鷹一把捂住了嘴巴。
“三日之後,待我齋戒香湯沐浴,再到此地,與烈兄鬥劍決勝如何?”
李淳朗聲詢問,雖然帶著征詢的口氣,但看一眾品劍師一致讚歎的反應,顯然是已成定局。
越天鷹拉住烈拔,在他耳畔低語:“小拔,千萬要冷靜,那小子臨陣創招,天賦還算不錯,不過根基比你差得太遠,真要鬥劍,他光憑這一劍又有屁用?你穩紮穩打,一定能贏他——現在不要亂說話了,答應他!”
他老奸巨猾,比火爆脾氣的徒弟可聰明多了,他當然知道現在動手,烈拔必能穩勝,但事已至此,隻有給那小子三天的緩衝期,反正三天之後,一樣能夠挽回霹靂堂的麵子!
“好,三天就三天!”
烈拔不服氣地咬了咬牙,但在師父的警告之下,終於答應下來。
李淳微微一笑,拜謝諸位品劍師之後,這才轉身對著清靈館閣諸人高舉雙手!
勝了!
“大師兄萬勝!”
一眾師兄弟一起歡呼,小師妹更是連蹦帶跳,竄入了李淳的懷中。
陸曼娘靜靜地看著他們歡騰的一幕,表情已經再度平靜下來,隻是嘴角帶著止不住的溫柔微笑。
“曼娘,我總算不負所托!你放心吧,三日之後,我鬥劍必勝那傻蛋,到時候讓霹靂堂的人輸得心服口服!”
李淳咧嘴一笑,“我可是注定要成為的男人啊!”
“小滑頭!”
陸曼娘輕笑了一聲,她走到李淳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點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話,“這三日之中,你還得要臨時抱佛腳吧?”
“師父,你還真是精明啊……”
李淳也同樣壓低了聲音,嘴角抽動苦笑。
他何嚐不想當場就把烈拔打個屁滾尿流,但是剛剛在琅嬛玦中習得一套精妙劍法,雖說演練的時候配合柳絮劍法的劍意,有一招已經神髓盡出,但真要打架能發揮幾成威力,那還難說得很。
更何況其它那些劍招,雖然琅嬛玉庫能夠讓他立刻掌握,但隻得其形,未得其神。
這三天不好好磨一磨,想要在實戰之中打贏烈拔那簡明犀利卻充滿力量感的劍招,還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所以他煞有介事地說了這麽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無非就是緩兵之計罷了。
當然這個世界的品劍師,就是吃這麽一套,烈拔那樣的直性子,活該吃癟。
想起烈拔和越天鷹臉上的表情,陸曼娘忍不住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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