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還真有些看不透你這小夥子了。”
說完,轉頭對文文夢姬開口道:“你先出去,我和他說說話。”
文夢姬剛才見文四爺把槍,第一時間就準備營救,不過卻沒有想到他父親隻是虛晃一手,是試探方浩所為。
這時候,文夢姬相信,她父親應該不會再為難方浩了,因為她覺察到自己的父親的確對方浩表露出真心的讚賞。
小廳中隻剩下方浩和文四爺,方浩看著這個雖然有些年老,但是梟雄霸氣不改的文四爺,說不清楚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此刻,文四爺坐在椅子上,還微微一笑道:“小方啊,你坐啊。我們聊兩句。”
方浩坐下,麵色平靜。
文四爺看了方浩一眼,然後開口道:“我文四從十五歲出道,如今已經三十多年了,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不過我卻也總結出一條鐵律。”
方浩疑惑的看了文四爺一眼,不知道這老頭子為什麽要和自己說這些,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文四爺嗬嗬一笑:“你這小子還真沉得住氣,你就不好奇?”
方浩搖頭道:“不是很好奇。”
“哈哈,小夥子還是年輕氣盛啊,不過你有不好奇的資本,因為你已經具備了。這條鐵律就是,越不想死的人越容易死,遇事越張狂的反而不容易死,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麽?”文四爺眼睛輕輕眯起,在觀察方浩。
方浩這次倒是有些好奇:“不是說越不想死的人才能夠活得久嗎,越低調的人越不容易出事?”
“理論和實際往往都是背道而馳的,同樣都有道理,但是很多時候所臨的環境不一樣,得出的結論和結果自然也不同,比如我說的那句話,越不想死的人往往做事總是畏首畏尾猶豫不決,這種人越容易錯失先機,最後死路一條。而越張狂的人越不容易死,則是因為這樣的人一貫張狂慣了,許多人不管如何,都會適當的忍讓幾分,反倒是不容易得罪人。”
此刻,文四爺就好像一個慈祥的小老頭,並沒與那雄渾的氣勢,隻是偶爾眼中露出一抹精光,表明他絕非尋常。
方浩自然有自己的為人原則,所以對文四爺的說法,並未有什麽評論。
文四爺似乎也沒打算讓方浩吸取他總結出來的經驗,隨即侃侃而談:“剛才我看得出,你這個小子很大程度上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氣我和我女兒,不知道是不是我女兒惹你生氣了,不過男人嘛,因該心胸寬廣點,要有海納百川的胸懷,這才能夠做出一番大事。”
方浩心裏腹誹了一句:要是你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你心裏估計也得憋氣。
不過方浩卻也知道,文四爺這句話說的是有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很少。
方浩由衷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
文四爺點點頭:“不錯。不驕不躁,倒是很有幾分氣度,不過你可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剛才如果換了一個心胸不怎麽寬廣的人,那麽你或許就已經死了。”
方浩不置可否,他可不會說,如果剛才你稍有移動,先死的必定是你。
方浩表麵上卻點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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