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害怕,但是卻沒有後退,這似乎是另外一種勇氣!
這邊開始了對賭,而方浩和贏九的眼神,一直都在對視著,似乎兩人都不太關注賭鬥。
就這是,在遠方塔上的宋文禮則是麵色難看起來:“遊神怎麽還沒有開槍,現在方浩坐在那椅子上一動不動,這樣的好機會遊神不用,還在等什麽?”
孟慶虎眉頭一皺,他也覺得有些古怪:“或許是遊神覺得還不是時候,沒把握一擊必中,怕打草驚蛇,所以沒動。”
“可能吧!”宋文禮麵色陰沉,聲音有些急躁,因為他想立刻看見方浩被打死,拿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還活生生沒有受到絲毫傷的方浩,忍不住捏起了拳頭,似乎有些緊張。
沒錯,作為世家子弟的宋文禮,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緊張的感覺了,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承認自己在緊張,隻是覺得自己是興奮,仿佛是因為快要看見方浩死而激動。
卻在這個時候,廣場上三組賭鬥中,宋文禮和孟慶虎都眼巴巴的等著遊神開槍的時候,作為宋文禮的一個殺手鐧正趴在一個集裝箱上,原本瞄準鏡正看著方浩的遊神,卻已經占了起來,槍口也不再對準遠方的方浩,而是對準眼前的一個人。
這個人年紀大約三十來水,上穿黑色皮衣,手上拿著一把手槍,最顯眼的是,這個人的肩膀上,有一隻十分漂亮的小鳥。
“你是誰?幹什麽的?”一頭板寸頭發,神色堅毅卻也鐵血的遊神,冷聲喝道。
“我是保鏢,你說我來找你是幹什麽的?對了,人們都叫我老鳥。”肩膀上站了以小鳥的家夥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和方浩那一樣潔白的牙齒。
原來這人正是暗組申組的外號叫老鳥的家夥,隻是一直以來他都和老網在一起,此刻卻隻有他一人,不知道另外一人去幹什麽去了。
“你阻止的了我?”遊神冷笑道。
“的確是阻止你,不過我現在改變了想法,想知道,你為什麽不動手了!”老鳥眼神十分的明亮,也有幾分好奇。
遊神眉頭一皺:“你怎麽知道是我不動手?”
“因為你身上沒有殺氣,即使剛才你用槍口對準了方浩。“
這一句話之後,遊神麵色一滯,深深的看著老鳥,隨即,麵色凝重下來:“你似乎很強!”
“還好。”老鳥似笑非笑。
遊神麵色轉冷,冷笑道:“我雖然不動手,但是不代表,別的人不開槍。”
“這不是事,因為他們已經死了,如果你身上有殺氣,我就直接殺了你,也不會和你在這裏聊天!你不覺得今晚太無聊了嗎?”老鳥嗬嗬笑了起來。
此刻,遊神臉色越發的冰冷了,其中,還有對老鳥的忌憚,他冷漠的道:“我現在對你卻很感興趣,不如來戰一場?”
老鳥一愣,隨即皺眉不解道:“你既然不是將他當成必殺的目標,你為什麽要來呢?”
“因為我想來看看,他是不是還是如同幾年前一樣讓人仰望!”遊神將手中的狙擊步槍給放下,雙手聶捏成拳頭,戰意高昂的看著老鳥。
麵對戰意高昂的遊神,老鳥毫不在意的大笑了起來:“我們殿下,你也隻配仰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